同學聚會也就來了不到二十人。
不是誰家裡都能拿出八十塊來參加一次聚會的,也不是誰都在這個暑假無憂無慮等著開學的。
有人已步入了社會,開始奔波;
有人回到鄉裡拿起了鋤頭,延續祖輩們麵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有人為了湊夠大學的學費,跟隨父親揮灑自己尚且年輕的體力。
楊婧琪如高傲的孔雀一樣走進來,看都沒看曾文傑一眼。
今天的她,穿了一條很華麗的碎花裙與高跟涼鞋,頭發也微微燙了一下,臉上更是化了淡妝,比平時更漂亮了。
來的男生看到她之後,眼睛都快挪不開了。
“不得不說,今天的楊婧琪很漂亮,我打九十分!”就連胡國華這位一貫看不順眼她的人,都給出了一個較高的評價。
“這才九十分啊?那什麼是滿分?”石京忍不住問道。
曾文傑因他這句話,不由想起了大學畢業時,一身偏職業風打扮閃亮登場的穆清揚。
楊婧琪如果是九十分的話,那穆清揚顯然是一百五十分。
嗯,一百五十分製。
石京問道:“奶罩,你打幾分?”
“負分滾粗!”曾文傑道。
貼吧很火的時候流行給人打分,一些暴躁老哥經常以“負分滾粗”評價,風靡一時。
楊婧琪直接挨著班長趙強坐了下來,笑道:“辛苦班長了,大家都畢業了還要你操心聚會的事。”
她故意把話說得很溫柔,語氣帶點嗲味……
曾文傑仿佛聞到了一股劣質的茶味。
“啊,婧琪你說的哪裡話,大家是同班同學,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辛苦啊!”趙強胸膛一挺,臉都激動得紅了,很是高興地說道。
頗有情場經驗的胡國華在曾文傑耳邊低聲道:“她故意氣你。”
曾文傑笑道:“那我配合配合?讓你深刻認識到什麼叫綠茶。”
胡國華肅然起敬,道:“義父,請傳道受業。”
曾文傑轉過頭去,皺著眉頭,從自己的兜裡摸出一根香煙來,用堪比天台上的梁朝偉般的演技,緩緩將煙點燃了,並深深吸入了一口。
楊婧琪的眼角餘光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察覺到了他的惆悵,心裡頓時高傲得意了起來!
可笑的曾文傑,之前故意對她擺姿態,現在看到她和彆的男生接近,還是藏不住了吧?
楊栗看著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曾文傑你可千萬要堅持立場啊,如果你又開始舔楊婧琪,那我還上哪裡去找爽感啊?!
“他們覺得不辛苦那是不懂挨個去聯絡同學有多累,但我清楚這有多累呐!來,班長,給你倒杯茶喝!”楊婧琪主動給趙強倒茶。
趙強臉上掛起李雲龍手下小兵繳獲了物資的那種笑容來,讓高傲的班花楊婧琪主動為他倒茶,多值得驕傲的事兒啊!
胡國華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石京這沙雕智商與綽號成正比,思不起來,甚至有點羨慕趙強。
“不像我,我隻會心疼gege。”曾文傑想起這個該死的老梗來,沒繃住,笑噴了,差點讓煙給嗆到。
趙強頓時皺眉,問道:“曾文傑,你笑什麼呢?”
曾文傑擺擺手,說道:“不好意思,想起一個特彆好笑的笑話來,實在沒忍住。”
趙強沒再理他,而同學們也認為是楊婧琪與趙強走得太近,導致他不爽,所以故意搞出這種嘩眾取寵的事來。
“我悟了!”胡國華一臉認真地道,“不過,你是怎麼這麼灑脫的?”
“因為我是西格瑪男人。”曾文傑叼著煙,酷酷地裝逼。
“什麼是西格瑪男人?”石京很好奇地捧梗了。
於是,曾文傑給倆兄弟裝逼,解釋了一番西格瑪男人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