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小子威風了,鎮上的人都在傳。”曾向東說道。
“不過是取得了未來鎮上五年的擇偶權罷了,不必在意。”曾文傑淡淡道。
“哈哈哈,臭小子……”曾向東直接給他腦袋按水裡去了,笑罵一聲。
一時間,他的眸光都不由有些深邃,感覺這一個多月來如夢似幻一樣。
按照兒子的思路和操作,輕而易舉就將生意做了起來,辛苦是辛苦了點,但真的賺了一大筆錢!
“明天我們最後跑一趟縣裡,順便去買台筆記本,再買輛麵包車。有輛車,很多事情都方便點。”曾文傑說道。
“嗯。”曾向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大早,父子倆趕了早班車到縣裡,倆人一人背個大包。
剛出車站,曾文傑就看到路邊落了一個紙包,有行人路過,一腳踩在紙包上。
那紙包當即就裂開了,有暗紅色的“泥土”從裡麵冒出來。
路人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然後罵了一聲“晦氣”,狠狠跺跺腳,把鞋底沾到的東西蹭掉,又大步往前走去了。
一連好幾個路人經過,都注意到了紙包,隻當裡麵裝的是泥巴,都紛紛繞開,沒注意的則是踩到了一腳便迅速走開。
“真是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啊!”曾文傑迅速跑上去,雙手並用,也不嫌臟,將散開的“泥土”都收攏了起來。
曾向東也趕上來,不由咋舌,這他娘的哪是什麼泥巴哦,就是還沒熔煉的純金!普通人不識貨,看了也隻當泥巴!
純金就是這樣的,提純出來之後輕輕一捏就粉碎了,看上去就好像是鑽過的土一樣,柔軟蓬鬆。
形容得更貼切一點的話,應當是最像蚯蚓的屎。
不懂行的人,遇到了也熟視無睹。
“少說也有六七百克,可惜了,被人踩到,鞋底帶走了一部分。”曾文傑將黃金收好了用一張紙包起來,心中暗喜。
將純金收好了之後,父子倆跑到銀行去交了一部分貨,這是最後一次來此交貨。
畢竟交易量變大了,不適合長期搞下去了,而銀行這邊收貨的價格不如一些外地老板開得高。
真要賣純貨,肯定是首選外地老板。
曾文傑揣著錢來到電腦城,卻發現沒自己想要的品牌。
想著也沒多久就要開學了,便沒急著買,回頭到省城風州再買就是。
曾文傑想買美帝良心想的thnkpd,這玩意兒比較耐操,而且造型也經典,但石柱縣並沒有賣的。
他讓父親去買車,然後提了兩條煙,打摩托到縣城外的金礦去。
“嗯?你又來了。”老板朱建看到曾文傑之後,笑著說道。
曾文傑前前後後往這裡跑過有三次,而且收了點貨,老板對他印象深刻。
曾文傑也是擔心自己帶來什麼蝴蝶效應,導致這金礦被提前賣出,所以時不時就來走一趟。
曾文傑把煙遞給對方,笑眯眯地道:“朱總,我今天來收貨的,順帶給你帶兩條煙。”
朱建接過他手裡的塑料袋,道:“誒呀,小夥子真是太客氣了!今天手裡還剩兩百克,你都拿去,都拿去。”
曾文傑問道:“聽說你打算把這礦賣了?”
“是啊,打算十月過後就賣。”朱建笑道,“怎麼,有興趣?”
“價格低就有興趣,太高了就算了,都挖空了。”曾文傑聳了聳肩,很無所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