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郵件之後,曾文傑吐出一口濁氣。
重山省經濟比較落後,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隻有旅遊,所以,文旅部門算是求賢若渴,花了重金舉辦這次征名活動。
不出意外的話,要不了多久就能拿到結果。
曾文傑看了一下時間,好家夥,都已經十二點過了,三個癟犢子還沒回來呢!
也還好風城學院管理不嚴,幾乎不怎麼查寢,不然的話,真不知道怎麼幫他們圓過去了。
“肯定是大哥帶他們洗腳去了,唉,居然不叫我!”曾文傑感覺自己被孤立了,匆匆摸黑去衝了個澡,然後站陽台上吸了一根,回床上睡覺。
一大早醒來,便聽到敲門聲,哥仨回來了。
他們一回來便急急忙忙穿軍訓服。
“你們昨晚去哪裡了?”曾文傑坐在椅子上,不懷好意地問道。
“嘿,不告訴你!”徐川舔了一下嘴唇,似乎在回味什麼。
“哼,你爛桃花這麼多,我們不想告訴你!”王波也說道。
林震山卻是很淡定地笑了笑,說道:“老幺啊,你桃花運這麼好,不會稀罕的。”
曾文傑嗤笑,道:“不就是洗腳嗎?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一樣。”
“艸……你怎麼知道?!”
徐川震驚。
曾文傑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叫道:“好哇,洗腳居然不告訴我,夜不歸宿也不知道發條信息說一下!我艸,害我擔驚受怕一整晚,眼睛都沒合上。你們不知道外麵很亂嗎?動不動就有古惑仔打架,我真擔心你們被什麼事情給卷進去了!”
他給三人罵得腦袋一垂一垂的,一句話都沒敢回。
因為,曾文傑裝得是真像,很憤怒的模樣。
“好啦好啦,是我們做得不對,我同你道歉啦!俾包煙你抽,算是賠罪嘛,對唔住啦!”林震山打開櫃門,拆出一包百元香煙,扔給曾文傑。
“哎,我也是為你們好。”曾文傑默默把煙揣了,然後把桌上的空煙盒扔垃圾簍裡。
林震山覺得被他演了,但又沒有證據。
話又說話來,林震山卻是個比較講道理的人。
身為老大,被曾文傑吼了一頓,一點氣沒生。
他把兜裡的zppo打火機扔進櫃子裡鎖上,然後隨手從曾文傑桌上抄了兩個塑料打火機進兜裡,那打火機表麵依舊是勁爆的歐美女郎。
王波和徐川也一人摸了一個。
等到曾文傑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由嘴角一抽,二十多個打火機,這沒幾天,就已經去一半了。
集合軍訓累了一個小時,能夠消停會兒了,曾文傑便主動跑去張建軍那兒,跟他要了電話號碼。
“要我電話乾什麼?”張建軍疑惑道。
“我覺得教官你長得帥,準備介紹幾個漂亮姑娘給你。”曾文傑嬉皮笑臉。
張建軍舉起巴掌來嚇唬人,見曾文傑根本不怕,便無奈一笑,把號碼給了他。
林震山道:“你不去找女仔要號碼,找個死板的男人要號碼?男女通吃啊?”
曾文傑道:“未雨綢繆而已!我最近風頭太大,恐怕有人看不順眼。”
昨天他看了校園論壇,有好幾條帖子在談論他,其中有人說看到他就覺得不爽。
作為當事人,雖然沒什麼不爽,也沒什麼害怕的,但校園其實也是個小社會,大一新生是最容易挨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