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校園內的這些打架鬥毆,曾文傑沒啥太在意的,隻要跑得快,那就不失敗,轉頭就告老師,實在不行可以報警嘛。
打架是小孩子乾的事情,成年人才不打架呢。
往地上一躺,就報警!等著醫生問哪兒疼?邁騰唄!
軍訓、軍訓、軍訓……一天天過去,不少人都曬得黢黑。
又是枯燥的軍姿訓練結束,大夥兒有氣無力癱在地上。
張建軍看到曾文傑想湊穆清揚那兒去,便挑了挑眉。
雖然覺得曾文傑是個刺頭兒,但還是挺欣賞他的,休息時間便拉著他道:“來,我教你點防身術!”
曾文傑苦澀道:“公報私仇啊?”
張建軍問道:“同學們想不想看?!”
“想!”
王波大聲鼓噪,第一個賣隊友。
他自詡情感高手,結果入學以來沒能勾搭上一個女生不說,還眼睜睜看著沒感情經驗的曾文傑左右逢源。
“那我們演練一下,嗯……這樣,你抓我的衣領的時候,我就可以按住你的手腕,然後……”
張建軍一邊放慢動作一邊解釋著,準備給曾文傑來個擒拿。
可他剛搭上曾文傑的肩膀,對方卻一個矮身加箭步前衝,跟著鷹爪反拿關節。
張建軍嚇了一跳,急忙變招,但被曾文傑一下彆住腿,肩和肘都扭了反關節,被迫彎腰跪倒。
“???”
同學們都是黑人問號臉。
張建軍這才意識到小曾同學不單體能和力量好,還練過武功的,鬨了個大紅臉。
他故作鎮定地咳嗽道:“嗯,就是這樣,看懂了吧!今天就先教這一招。”
曾文傑連連鼓掌,道:“教官好身手!”
同學們也都跟著鼓掌叫好,這讓張建軍心中哭笑不得,然後狠狠瞪了曾文傑兩眼。
但張建軍這人實在,並不記仇,剛剛也純是逗著曾文傑玩的。
甚至,他退伍之後,也會時不時到大學裡來與曾經的學員們聚一聚。
軍訓結束之後,曾文傑沒去纏著穆清揚,而是跟林震山、徐川、王波哥仨跑出校門去外邊吃飯。
吃過飯後,林震山兌現了給曾文傑充一百元網費的承諾。
但他一進網吧就連連皺眉,道:“這些網吧的環境實在太差了!”
“大哥你有所不知,這種網吧最爽了!”
“一進門固定有幾個看p的。”
“鬆動的鍵盤,玉化的鼠標,布滿油點的鼠標墊,比腦袋大一圈還不能調節的耳機。”
“有幾個聲音比菜市場大媽還吵的兄弟的怒吼,滿屋的二手煙味。”
“隻有在這種網吧打遊戲的時候,才能讓你狠狠激勵隊友和隊友的家人。”
“那種光鮮亮麗的網吧雖然用著最高級的設備,但上網的人都死氣沉沉,仿佛大聲說話都是一種罪行,毫無激情。”
曾文傑卻是不以為意,對著林震山嗬嗬發笑,解釋了一通。
林震山覺得這話有理,在這種網吧才有激情開麥的氛圍啊,享受最極致的嘴臭。
曾文傑登錄了小號qq,九位數,隻有一個月亮,網名叫“扶著老奶奶闖紅燈”。
他收到了幾個好友申請,其中便有“卡列尼娜”與“雁飛回”,前者穆清揚,後者褚清白。
褚清白把“河圖”的網名改了,畢竟不那麼女性化,本是想弄個“鳥飛回”的網名,但覺得太過有辱斯文,而且會顯得她車技淺薄。
褚清白將曾文傑拉進了群聊天裡去,統計(2)班,裡麵有十來個人了,她是群管理,建群的是班長歐陽雲。
曾文傑看了一眼林震山,好大哥正叼著煙在打cs1.6,渾然不知同為班長的自己,權力遭到了竊取。
“hello!穆清揚,穆穆,小穆同學,你好呀!”曾文傑一進群,就直接在裡麵刷了三次屏,存在感拉滿了。
“你這什麼蠢狗網名,能不能改一下?”歐陽雲吐槽,“備注改成本名!”
曾文傑改了自己的備注“曾·彥祖·文傑”。
歐陽雲:“???”
褚清白:“彆說,遮住他的鼻子以下仔細看,還真有五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