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人既不敢公開提意見,又沒本事用其他的手段搞破壞,他就在私下裡傳播隻有他自己相信的謠言,認為李亭妮同誌的丈夫是因為自己的老婆才擔任過市教工委領導的。我看這種人很有想法,應該按照相關規定,讓他作為反對派對李書記進行必要的告誡。”劉國慶建議。
次日一早,那個副部長就被調走了。
黨校專職研究員。
離開前,這個人哭的稀裡嘩啦,他覺著劉國慶肯定被打壓了,所以討好劉國慶一句,哪想到居然是這種結果。
至於毛燕芸提交的報告,組織部就沒搭理。
不看覃文斌現在是什麼身份?
省委組織部應江海市委市政府請求,對市領導班子展開全麵調查,覃文斌這個乾部一處副處長就是調查組中的一員。
隻不過他避嫌不能真正調查,領導這是給他一段休息的時間讓他好好散散心。
接下來要怎麼使用覃文斌,那是省裡的考慮。
你毛燕芸的老公前幾天還把這個親戚往死裡整,妄圖讓他背著根本不該他承擔的罵名離開本省。
現在你毛燕芸玩不轉了想把人叫回去?
你算老幾?
毛燕芸等了一天沒等到回複,當時還以為覃文斌在忙著搞調查。
可等調查組結束調查,給江海市領導班子給了一個“基本沒有與王鳳陵有太大的利益牽扯”的結果都回去了,組織部還是沒給答複。
毛燕芸急了。
她是想派人下去調查來著,可點了誰的名誰搖頭。
她還隻是副主任副局長,又沒資格要求另外一個副主任副局長趙德海去調查。
劉小兵正在接受審查,市一中的案子跟他有沒有關係他說了不算,市紀委監委和市政法委的意見是撤銷劉小兵的黨內職務和行政職務,徹底的進行調查,目前市委還沒有開會研究。
王麗又調任市財政局。
那就剩下兩個副職,誰能給誰下命令?
他們不出麵,都知道自己沒那個威望下去也會被糊弄。
可是上麵一天幾個電話催問調查結果,縣裡又對這件事不負責隻要求教工委趕緊派人去調查。
毛燕芸焦頭爛額,所以隻好再一次打報告要人。
這一次劉國慶可就不客氣了,一個電話打過來怒罵:“你毛燕芸好歹也是當了好幾年領導的乾部,也是高級領導的家屬,你是一點組織觀點都沒有。覃文斌現在是省委組織部乾部一處副處長,他調動的事情你說了算?你家屬倒是想說了算,他倒是說了算啊,怎麼不說話?”
因此劉國慶給毛燕芸下了一個定義:“沒擔當,沒魄力,沒本事,沒道德,你這種乾部不主動辭職,那真是臉皮厚到了一定地步。你家屬還不讓你辭職,那他這個領導被調整到二線就是偉大的決定,兩口子沒一個好東西。”
毛燕芸怒問:“不給我人,正職領導又不管事,我怎麼辦?”
“你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你當什麼領導?你遞交辭職報告,我不第一時間批準我是你兒子。”劉國慶怒罵。
毛燕芸氣得發抖,可完全沒辦法,隻好給她家屬打電話求助。
這件事至少讓覃文斌回來處理一下,哪怕處理完他走人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