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看李亭妮的履曆,她可是扶貧戰線上真正從基層提拔起來的乾部!
這誰也沒法否認。
那就看她履新之後會怎麼施政。
覃文斌處理完手裡的事情,趕回市裡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四點半召開市委會議,省委組織部新提拔的副部長要代表省委來宣讀任命。
覃文斌不能不去參加。
他沒等毛燕芸。
毛燕芸一看彆人都回來了,相當一部分都留下了,就知道覃文斌乾了什麼事。
他又得罪人了,縣教委教育局那麼多領導全被他給開除了,這不是讓大家對他敬而遠之嗎?
她想和覃文斌談談。
可發現覃文斌沒回來,找王麗一問,王麗很冷淡地道:“覃主任哪敢耽誤上麵的事情啊,去市委開會了,毛局有事?”
毛燕芸道:“我就是想和他聊聊,他這麼乾得罪的人太多。”
“是得罪了不少人,李書記現在不是市委書記嗎,她不想得罪人她憑什麼上去?讓王鳳陵繼續當這個市委書記不好嗎?”王麗怫然不悅,“毛局還有事沒?”
“忙你們的去吧。”毛燕芸就知道這些乾部瞧不起她,她也沒法和這些人說。
李亭妮是上去了,可那麼年輕的市委書記,她就得四平八穩保證江海市的平穩才能當踏實。
覃文斌四處得罪人,這不是讓李亭妮這個書記沒法當穩當麼。
她也隻好收拾了一下趕緊去市委開會。
等她趕到,覃文斌是被孤立了。
市直部門的人排斥他,可市委領導班子早過來的領導誰敢排斥他?
不是看在李亭妮的麵子上,這個人殺心太重權威性太重了,真到了一定級彆沒人敢和他對著乾。
你真以為陳秋萍不想整死覃文斌?
可她找來找去隻能找到把覃文斌調走的機會,而無法找到把覃文斌整垮台的把柄。
可以說,要不是毛燕芸的丈夫在省裡腦子被驢踢了才說了有些話,覃文斌離開的時候,他王鳳陵連一句抹黑的話都不敢說。
毛燕芸跟王麗打了個招呼。
王麗倒是沒和毛燕芸太疏遠。
毛燕芸看到覃文斌在遠處一個人坐著,也隻有幾個市委常委來了才跟他打招呼其他人理都不理。
於是跟王麗說:“得罪那麼多人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這你就不懂了,你光想著得過且過,你一輩子能奮鬥到什麼級彆?”王麗道,“李書記年紀輕輕人家現在是市委書記,人家用得著讓彆人親近?隻有人家的老公才能親近人家,彆人隻需要怕人家敬畏人家就行了。”
這……
這不是沒有朋友嗎?
“你家朋友多這次有人給你老公說話?”王麗一笑,“去開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