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覺著這肯定是老李頭乾的,於是和老婆帶著胖乎乎的兒媳婦來了。
一進門那領導就低頭認錯,向李亭妮表示他這次是思想沒從以前轉變過來做錯了。
李亭妮不搭理,領導隻好讓老婆說話。
那女人一說,李亭妮都愣住了。
老李頭針對你們家孩子?
他吃飽了撐的啊針對你們家?
正好覃文斌加班回來,李亭妮詢問:“你跟老頭打過招呼啊?”
“啥?”覃文斌奇怪。
那領導就哭著說他兒子被整的有多慘。
覃文斌一聽,這不是這麼回事啊。
“新聞聯播都播放過總部嚴查的事情,你們家兒子犯了什麼錯?”覃文斌震怒。
那領導不好說,他老婆就說“就那麼點事”。
那完了,覃文斌一聽就火了。
“不是誰乾的,這是上級從嚴治黨從嚴治軍的落實,沒認真對你們,趕快回去吧。”覃文斌也懶得跟這種死不悔改的人說什麼認真反思的話。
對這種人說正氣凜然的話,他們會覺著很可笑。
那領導苦苦哀求,覃文斌就看了看他。
我本來不想針對你們,你非要讓我針對你們。
他就準備給老頭兒打個電話。
李亭妮攔住了。
這電話打了老頭肯定要下死手。
這兩個老頭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逃兵,他們再有問題也不會當可恥的逃兵。
這電話要打上去,那兩個真會整死那一家。
“對我們沒什麼好處,讓他們自便。”李亭妮告誡。
那一家一看完全不搭理,也隻好出了門罵了幾句趕緊回去找彆的門路去了。
第二天一早,覃文斌剛上班,省委組織部部長劉啟剛打來電話,問他有沒有跟老頭打招呼。
“壓根就不是誰針對他們,總部首長這幾次會上一直在強調,甚至在經濟工作部署會議上也一直在強調從嚴治黨從嚴治軍的問題,我不知道他們家孩子到底乾了什麼事,可現在撤下來那肯定是總部的責任,我何必跟人家過不去。”覃文斌不屑。
劉啟剛也疑惑,按說是這樣啊,可那人現在哭著找他們這些領導說,他們家兒子被退休老乾部給針對了。
“你確定不確定?要打電話問過。”劉啟剛要求。
“這電話不能打,打了反倒成了我針對人家了。”覃文斌告誡,“這種人要是讓老頭兒知道了,他真敢斃了他。我對這兩個老頭兒是一肚子意見,見了麵也不給好臉,但人家不當逃兵這一點我很佩服,要是讓他們知道那問題就更嚴重了,那就真成了針對他們了。”
劉啟剛也就沒再多說。
可沒想到,覃文斌剛要徹查那個又要去江南賞風賞月的校長,省委辦公廳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