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看著那劃破長空,帶著凜冽的殺伐之意的刀鋒,那人瞳孔猛地一縮,趕忙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軍工刀。
鐺!
言銘手臂一抬,軍工刀和匕首發生碰撞,兩者碰撞之際,一團白煙從匕首之中的凹槽彌漫而起,原本想要進一步攻擊的言銘見狀,謹慎地朝後退去,身影也落在了那人的對麵。
看著那人手中匕首蔓延出的白煙逐漸攀附在匕首上,凝結成點點冰晶,言銘有些好奇。
這匕首上的白煙難道是寒氣?不過這寒氣究竟是從哪裡產生,又為什麼不會波及到那人的手掌。
盯著那人眼神中的戒備,言銘覺得有些難辦。
他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想乾什麼,但從他那這明顯針對自己的樣子,顯然是知道自己的大致身份的。
自己自從離開試煉島後,跟火箭隊的聯係都是通過琴酒來進行的。
也就是說,除非對方是乾部那一級的人員,不然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了解到自己這個編外人員訊息,更不可能會與之結仇,從而專門來這找自己。
所以對方很可能是奉命行事。
這也是為什麼他剛剛猜測對方來自那些火箭隊想要研究自己的那些人。
可這到底隻是猜測罷了,要是對方不是這麼做,那麼自己要是擊斃對方,難保不會有後續麻煩。
不過也該解決掉了,拖得太久,恐生變故。
思及此處,言銘左手從手環中取出一把忍刀,緊緊握住,身形低伏,雙刀以一個角度壓在兩側。
“死吧。”
低沉而陰冷的話語從言銘口中吐出,緊接著言銘整個人猛地躍起,手中忍刀仿佛帶著無儘寒氣,如同匹練一般朝著那人疾射而出。
那人見此,也沒有絲毫大意,身體迅速往旁邊閃躲。
可他的動作快,言銘的動作更快,在那人動作剛剛做完,軍工刀便已經到了他的身前,狠狠地砸在他胸膛的肋骨上,將其整個身體擊飛出數米之遠,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人臉色蒼白,隻覺一股莫名的能量湧入腦袋,讓他頭腦發脹,口鼻中不斷流淌著鮮血,雙眸瞪大,滿是駭然和震撼之色。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連對方的攻擊速度都沒反應過來,便被對方擊敗。
那剛剛又是怎麼回事?對方這麼前後實力差距這麼大!
言銘看著趴在地上想要掙紮起身的那人,眼底閃爍著暗光,他緩步走上前去,一腳踩在對方的脊背,居高臨下的俯瞰著躺在地上的人。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言銘看著對方冷聲問道。
聽到言銘的話以及言銘的舉動,那人眼底閃過一抹惱怒,抬頭看向言銘不發一言。
言銘見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不說話?”
言銘眼中的厲色更盛,腳掌再次狠狠用力,直接加重力度。
“啊!”
那人忍不住慘叫一聲,感受到仿佛巨石壓下的重力,痛苦地咬緊牙關,滿臉扭曲,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更是一片漲紅,看上去格外猙獰。
“既然不說,那我就隻能先廢了你,讓你嘗嘗斷手斷腳的滋味了。”
言銘冷笑一聲,他雖然有些警惕,因為對方實力並不強,但對自己的目標非常明確,就好像過來送死的一樣,所以他不殺對方,不過,廢掉對方他還是可以做的。
手中軍工刀劃出一道刀光,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刀刃,那人終於開口道。
“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