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親身感受板木對自己的態度,而以訓練家的身份進行道館挑戰,也是言銘唯一能夠見到板木的渠道了。
若是板木對自己的存在並沒有想要抓住自己研究或者根本不在意,那麼言銘就會考慮在火箭隊的發展,並且借此挑戰,讓自己在板木那有一點印象,也方便言銘之後對那個不知名乾部的報複謀劃。
若是板木真的有那方麵的想法,言銘就要考慮與火箭隊為敵的退路了。
言銘不會蠢到明知有人要害自己,自己還待在敵人身邊伸脖子。
現在作為火箭隊的編外人員,言銘還沒有深陷火箭隊的泥潭,要是真的沒有退路,自爆身份投身聯盟,也是可以的。
相比火箭隊,聯盟就相較安全不少。
畢竟自己雖然是火箭隊之人,在試煉島上殺過不少人,但到底沒做什麼殘害聯盟人員或者普通民眾的惡劣事情,頂多就是關一陣子,然後在聯盟的發展受阻罷了。
但自己的培育家能力,便是一大資本,隻要有時間發育,就算未來的高度受阻,但也能有一個相比前世很不錯的人生。
更彆說這幾次自己對於聯盟的幫助,雖然很小,但不可否認,自己還是在聯盟部分人員眼中留下了不錯的好印象,到時候自己賣賣哭,也是可以過關的。
而且自己記憶遺失被修改這方麵問題,也能作為一個可以利用的點。
可以說,言銘目前並沒有被綁在火箭隊的戰車上,他有退路。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言銘還不想這麼做。
畢竟火箭隊之人的案底,還是會給言銘的人生帶來不小的影響。
以火箭隊的名聲,怕是自己也會被人謾罵吧。
想到這,言銘眼底有些複雜。
“言銘,若是你想見首領,那就要儘快了,組織得到超夢的資料,已經在開發暫時抑製他能力的裝置,到時候首領便會前往那裡親自監督。”
對於言銘的想法,琴酒也是能猜出一二,也清楚言銘需要這麼一個機會。
“不過我要提醒你,你的這次表現,被真鳥這個首領直係秘書觀察到了,我想你應該也見過她,她對於你的事了解後,一直是讚成挖尋你本身價值的想法,所以你要做好準備。”
聽到琴酒的話,言銘腦中回憶,不由想起那時站在火焰鳥上的那個女人,現在想來應該就是真鳥了。
“我清楚了。”
對於真鳥的想法,言銘也能了解。
換作是他,站在真鳥的角度,也會這麼做,畢竟自己隻是個編外人員,而能被sk隊乾部親自動手抓捕,自然有著不小的價值,犧牲一個小角色,換取這個價值,對於火箭隊來說,無疑是極為正確的選擇。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該這麼做是你的事,若是連這些都處理不好,那你也不用再聯絡我了。”
說完,那邊便掛斷了通訊。
對此,言銘也是搖搖頭。
琴酒對於自己,真的沒得說,幾次幫助自己是真,但到底有什麼打算,言銘不清楚。
不過就對方不加掩飾的做法來看,應該對自己而言並不算什麼。
若是自己處理不好這件事,那就是叛變這一條路,會聯係她這個乾部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