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公雞是不知道自己之前早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當初那場最後的中秋晚宴,若非他勸阻,大公雞的主人已經對它動刀子了。
現在大公雞已經有一點要開靈智的苗頭了,或許它會是隱仙穀孕育出的第一個妖修?
不不不,豈可自損威風,怎麼地也算是仙獸了!
莊霖帶著這種略顯娛樂性的思維看著那大公雞,隨後又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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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去一會陸陸續續有孩子們來上學了。
如今的學堂內部,莊霖除了教孩子們讀書識字,也會夾帶一些仙道上的私貨。
畢竟真論起來,莊霖和孩子們的關係比穀中其他人都要近,而且孩童心思較為純粹,也是比較容易引導的。
今天等所有人都坐定之後,莊霖看向坐在側邊靠後一點位置的劉宏宇。
“博淵”
“在!”
博淵是劉宏宇的字,那日給所有孩子們刻印章的時候,莊霖順便給他也定了一個表字,與本名相輔相成,也隱代其誌向。
當然了,劉宏宇也有一方小印章。
就為這件事,劉宏宇高興了好久,其程度甚至還要勝過當初得到劍匣和靈劍的時候。
“你的課業最為出眾,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日子裡,就由你帶著同學們一起讀書學習!”
劉宏宇心頭一驚。
“夫子,您要走,去哪,去多久,能帶上我麼?需不需要我安排什麼?”
課堂上,劉宏宇也是喊夫子的。
莊霖搖了搖頭。
“你還不便出去,我去的地方你也安排不了,至於時間麼,還不確定,對了,你的印章可在身上?”
安排不了,那就是去古晉咯?
劉宏宇這麼想著又趕忙應聲。
“在的!”
回答的同時,劉宏宇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印。
這印章約莫拇指粗細,長度也差不多,樣式勾勒出簡單紋路,不複雜卻十分精致耐看。
而在印章的文字部分,刻著“博淵”二字。
莊霖從劉宏宇手上接過印章,隨後拇指在文字部分輕輕一抹,一縷淡淡的華光一閃而逝。
做完這些,莊霖將印章還給劉宏宇。
“持此印能一定程度上調動山中陣勢,嗯,彆玩得太過就行了......”
“弟子領命!”
劉宏宇強迫自己鄭重一些,但上翹的嘴角是壓都快壓不住了。
“夫子,您什麼時候走啊?”
“先旁聽一堂課再說,你上去我看著!”
莊霖這麼說著就在側邊坐下。
劉宏宇點了點頭就走到那邊桌案,坐下之後看看上頭的筆墨紙硯,又摸一摸那把戒尺,很是有種新奇感。
下麵的孩子們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他,如小文這種已經隱晦地擠眉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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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莊霖已經離開了學堂,不過並沒有立刻就離開隱仙穀,而是先去了旁邊的屋子。
莊霖取了一個書箱,又往裡麵放了幾身衣裳,放了筆墨紙硯和兩卷空白絹書,又裝了幾冊可供閱讀的書本,其後再整頓一些如燭台蠟燭之類的雜物後,這才準備完畢。
之後莊霖又整理了一下自己,頭上更是戴好了儒巾,覺得一切差不多了才背上書箱出門。
這才有點遊學儒生的樣子嘛!
不過離開學塾的莊霖還是沒有立刻走,而是又去拜訪了一下木匠班師傅才走,在那逗留了一會才離去。
莊霖確認了一件事,班師傅那是真的沒有太大的蛇紋木料了,其餘的好料子也沒有大塊的。
想要一件大玩具,材料還是得自己去找。
不過離開班師傅那邊的時候,莊霖還是順走了一節褐檀,據說也是心材,呈現一種紅褐色,感覺甚至比那塊蛇紋木還壓手。
大約晌午時分,當初陶淵明進來的那條小山峽處,莊霖輕輕一躍就好似踏著一陣清風就落到了外頭。
即便穀中已經收獲過一輪桃子了,但此刻外頭的桃林中依然是碩果累累,莊霖便也順手摘了一些,最後走到桃林儘頭。
當初用金銀釵買的那艘小船,如今還拴在那個位置,隻是這會船上已經有了不少落葉。
莊霖輕輕一躍上船,船隻蕩漾開去的同時,纜繩也鬆開綁著的桃樹回到了船上,隨後他又大袖朝後一甩。
下一刻,小船兒便順著水流朝著前方行駛,沒一會已經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