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告訴你的。”範兵兵說道。
七拐八拐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小區,宋魯也沒注意看這是哪個小區,說實在的他都很少逛京城。
在範兵兵的指揮下,他把車停到了一個停車位上。
“走吧,熄火上去,去我那喝一杯。”範兵兵說道。
“啊,這不太好吧?”宋魯頓了下。
“有什麼不好的?我會吃你啊,真是的,你老防著我乾嘛呢?就算是來姐姐這認個門,下回有空了來這串串門唄。”範兵兵丟給宋魯一個口罩,一個頂帽子,“把這個戴上,免得被人說閒話。”
宋魯的手停了下,還是接了住了。
人家的話一切都在合情合理之中,自己再拒絕確實不懂人情世故了。
算了,還是上去坐會中以,就坐一會就走。
隨範兵兵上了樓,進到了她的大平層中,確實夠大,這客廳就得有五十來平吧?
“來,進來坐,你想喝點什麼?”範兵兵問道。
“有飲料嗎?來瓶飲料吧。”宋魯隨意的說道,然後打量著這房子。
範兵兵給他拿了瓶可樂,遞給他後她就朝房間裡走去。
“你先坐會,我去換件衣服,馬上就來。”
“……呃,好……要不,我還走了,門都認了,水也喝了……兵兵姐?”宋魯見沒有人回答他,他搖了搖頭,隻好打開飲料喝了一口。
果然不過三分鐘,範兵兵就換了一身睡衣出來了,隻是……這……宋魯緊了緊大腿,有點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
這一夜很漫長,也很短暫,漫長與短暫都是相對來說的。
對於範兵兵來說是漫長的,為什麼還不結束?對於宋魯來說是短暫的,怎麼就天亮了?
第二天早上範兵兵有氣無力的說道,“難怪你左牽楊迷右牽劉一菲了,單是一個人確實沒辦法對付你啊。”
“啊?你,亂說什麼?”宋魯像做賊心虛一樣的左顧右盼。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對了,你跟劉一菲鬨彆扭了?慶功宴都不來?”範兵兵問道。
“彆瞎說,也彆亂猜,人家是真有事。”宋魯肯定不會上這女人的當。
“嘁,不說就算了,但我猜都猜得出來,肯定是她教父與她媽媽不滿意你了,所以才這樣。劉一菲不過一個小丫頭,她肯定是對你死心塌地的。唉,新片的女主角是楊迷了吧?兩個女人總得雨露均霑吧,一個一部主角來……”
“嘖,我說你這個……好姐姐啊,你還有什麼聯想不到的?”宋魯真是無語,被這個女人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我不要主角,整個配角給我,有個幾場戲的就行。你知道姐姐我現在急需要拿得出手的作品,要不然競爭太難了。”範兵兵說道。
“你現在還難啊?你是正當紅啊。”宋魯搖頭。
“我什麼正當紅啊,我接不到戲啊,好弟弟。”說著她的手用了幾分力握得更緊搖得更狠。
“馮大炮的戲跟我有關係嗎?他媽的我在華誼給他們撐場麵,這麼多年就讓我拍了部《手機》,剩下的我得到了什麼?張國師我更得不到了,他隻喜歡挑新人用。陳開哥那根本不是我能染指的。南港市場我試過了,對大陸藝人太排斥了。所以,我的魯弟弟,你說,我哪來的資源?”範兵兵問道。
“那不是還看到媒體上天天有你的報道跟八卦?感覺你根本不缺戲演啊。”宋魯抓了抓頭。
“那是我找人炒的啊,不炒怎麼有熱度?沒有熱度怎麼接得到戲?”範兵兵沒好氣的說道。.c0m
“呃……”宋魯此時真想抽根煙,但是他戒煙很久了。
……
接下來的一周,宋魯被範兵兵以各種理由叫到她家去了,好幾次宋魯想拒絕,但是身體很誠實。
真是賤啊,嘴饞啊,你說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