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師,呐,我再跟你對一遍流程哈,等會主持人說完……”
副導演邊說,宋魯邊點頭,然後表示記住了。在確認了宋魯記住之後,副導演還會突然問他上台之後遇到什麼情況該怎麼辦……
這就像上戰場一樣,反複的對流程,反複的確保沒有問題。
當主持人一把話說完,音樂一響起,宋魯已站到了舞台的最後邊,此時的大熒幕上正放著VCR,通過剪輯出來的貼合哥詞的畫麵。
現場有伴舞進場,年輕人推輪椅,上麵坐著白發蒼蒼的老人……
宋魯穿著一套肩膀到胸是黑色布料,其它是天藍色布料的修身小西服,裡麵穿著一件黑白長條的襯衫,下身穿著一條黑色小西褲,再腳穿一雙黑色小皮鞋,發型整了一個奶油小生的前留海不分邊的造型。
嘖,妥妥的時尚小青年,陽光朝氣,帥氣。
現場及電視機前的觀眾也是眼前一亮,這跟在湘省衛視中那個油膩的打扮完全不像啊。
“你看,你看,你兒子這不挺好嘛,挺正常的,他在湘省衛視那整的像什麼樣。”已經回到晉省老家的宋魯父母正在跟一大家子人看春晚,宋魯的媽媽立馬批評道。
“哈哈,小姑,宋魯那是為了表演,又不是真的。”宋魯大表哥魯文翰勸道。
“就是,你小姑嘀咕這事都嘀咕半個月了,那表演嘛,在意那麼多乾嘛。”宋耀民點頭稱讚。
“那隻是表演嗎?那單位上的同事都給我打電話了,他們……”
“行了,看電視,彆說話。”宋魯的姥爺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然後一家人乖乖的不說話。
“門前老樹長新芽
院裡枯木又開花
半生存了好多話
……
時間都去哪兒了
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
生兒養女一輩子
滿腦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時間都去哪兒了
還沒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鹽半輩子
轉眼就隻剩下滿臉的皺紋了
……”
“好,好,好,這小子這歌寫的好,也唱得好。”宋魯姥爺聽到這也是激動不已,眼眶都濕潤了。
“嘖,這小子,這歌還差不多。”魯雅麗輕輕的擦了下眼角,滿臉驕傲的說道。
“嘿,是不錯,這宋魯,可以可以……”宋魯的舅舅與舅媽們也是連連誇獎。
……
“咦,楊迷,這個還是那個宋魯吧?這回不錯,這首歌可以。”楊迷老爸正坐在電視機前喝著小酒看著電視。
“你不是說他不好嗎?都跟你說了,之前那都是表演。”楊迷嘟囔著。
“對啊,都是表演,這家夥,以後少跟他在生活上有來往,一會裝正經一會又原形畢露,哼,差點上了他的當。”
“……爸……”楊迷無語了。
……
“嫘嫘,你這老板可以啊,上回把人笑死,這回這歌唱的挺好的,挺讓人感動的。”辛芷嫘的媽媽稱讚著。
“嗯,是的,他多才多藝著呢,有才華。”辛芷嫘笑著點了點頭。
“呃,上回你說他還是個富二代,那他有女朋友沒有?”辛芷嫘的媽媽問道。
“……媽,那是人家的私事,關我們什麼事啊……”辛芷嫘有些些複雜的說道。
“唉,也是……”
……
“這娃可以,這歌是我這幾年在春晚聽到的最好最貼近老百姓的歌了。”北方某個家庭裡的老人誇讚道。
“咦,今年春晚還出了一首好歌了,這歌詞寫得好啊。”南方的某個家裡一家子人在打牌,電視放著,突然有人說道。
“彆說,這歌還真可以……咦,這不是那宋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