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水一清的都是劇組人員,而且都在同一場地,就在一個攝影棚內。
一開始大家對這個還挺滿意,後來就覺得無聊了,感覺這戲拍的好輕鬆,時間過得好慢。
沒事大家都坐在那聊天,抽煙。
大家重點關注的對象都是攝影師在那擺鏡頭,然後特效師在指導,導演兼主演在那找感覺。
其他的人?燈光師都覺得輕鬆的,沒那麼複雜的場景,光都好打得多,至於美術師,基本上擺好的場景不用怎麼動。
化妝師隻需要服務一個演員,輕鬆的不要不要的。
所以,這是不是特彆無聊的拍攝?
在這期間就宋魯與攝影師以及特效師每天想破腦袋,怎麼樣讓這麼簡單的場影拍得更科幻更好看。
“宋導啊,這電影拍的跟廣告片似的,我覺得在棚裡拍廣告片跟這一樣一樣的,隻是這個更複雜。”寧浩沒事的時候坐在那抽煙,然後跟宋魯偶爾聊上一嘴。
“實際上所有的電影都是廣告片,隻是電影是加了劇情的廣告片。你想一下廣告片的目的是什麼?無非是通過畫麵與聲音吸引住觀眾,然後在最短的時間內激起他們購買產品的欲望。電影跟這個有區彆嗎?看看好來塢的好商業電影,哪部不是使儘了渾身的解數在通過畫麵與聲音吸引觀眾與引導觀眾?然後推動劇情發展,把觀眾看得欲仙欲死,讓觀眾享受到了一視聽盛宴後,觀眾通過口碑再把這電影賣給更多的觀眾?”
“呃,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寧浩搓了搓下巴。
“就那些個什麼藝術導演他們玩的是什麼去戲劇化,去劇情化,他們覺得電影藝術是通過聲音與畫麵表達陰喻、思想延伸等哲學化的方式。這就是一堆吃飽飯沒事乾的人做的藝術,狗屁不是。我聽說你在拍《瘋狂的石頭》之前,有法國的電影基金要找你,還有呆灣的焦雄屏也打算給你投資?”
宋魯問道。
“是啊,當時他們希望我跟第六代導演一樣繼續拍文藝片,但我想來想去還是拍點有意思的吧,誰不想自己的電影叫好又叫座呢?”寧浩回答道。
“你是對的,如果當初你接受了他們的投資,你就上了賊船了。這兩方都是給中國第六代導演拍一些展現中國破舊爛的電影投資的,然後拿一些獎項來激勵你。同樣是老鄉,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搭理賈樟柯麼?”
宋魯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
“就因為他拍這類電影?”寧浩問道。
“是啊,他被人利用了還沾沾自喜,這樣的注定會被人民與民族所唾棄的。當然,他會得到鼓動他的那些人的欣賞。可是,他卻遠離了自己的國家與民族及同胞。我自以為在幫更多人說話,可是他卻隻是被人利用工具。”
“這種人哪怕是我的老鄉我都羞於為伍,所以,不要去拍那些人嫌狗棄的電影,人民群眾喜歡的才是好的。他說他發聲了,你去看看中國有多少觀眾去看他的電影?如果說中國觀眾是被人控製不看他的電影,那去看看國外有多少觀眾看他的電影?那中國觀眾與國外觀眾看的更多的還是商業電影嘛。”
宋魯說到這,寧浩正準備說話,這時攝影師費紅在喊了。
“導演,看一下畫麵,行不行。”
“好的,我看一下啊……這畫麵沒有層次,構圖太正了,現在正是主角世界被顛覆的時候,所以我們的畫麵也不應該是正常的……”
寧浩看著這個小他好幾歲的老鄉,怎麼也看不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