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他有什麼企圖再說唄,沒事,這是我跟華誼之間的事,我希望大家不介入,你們置身事外好,沒必要站台與站隊。”宋魯說著笑了笑。
幾人其實並沒有因為宋魯的話而當真不站隊了,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潛規則,你賺了我的錢,那就是我的人。
不管你認還是不認,不管我有沒有讓你站隊,在外人看來你就是我的人。
如果你對外宣稱你不是,那你就會被眾人所唾棄。
非必要的情況下,最好不要劃清界線。
什麼是必要情況?那就是當我確定被定性出事了,那你為了自保與我劃清界線,情有可原。
眾人立馬扯開了話題,聊起彆的事,說說笑笑的大概到了晚上九點左右便紛紛都退了。
宋魯還有事,大家心裡門清,總不能讓人太晚去跟人聊,但也不能讓他太早跟人聊,顯得太著急。
所以一直拖到九點這才結束。
這種事大家都是行內人,對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可是門清,既要照顧宋魯的麵子,又要照顧他的時間,所以時間一定要卡好。
畢竟現在大家都在跟他混飯吃的,宋魯多少有點眾人主心骨的意思。
等其他人一走,宋魯跟服務員打了個招呼。
“那個阿裡的馬總在哪,帶我去見他。”宋魯說道。
“哦,宋總,請您跟我來。”服務客氣的說道。
接著宋魯被服務員領到一個小房間,馬某跟另一個宋魯不認識的兩個男人在聊天。
等宋魯進來,馬某立馬起身。
“哎呀,宋魯忙完了?不好意思強留你了,來,坐。”馬某招呼宋魯坐下,另外兩個人則朝宋魯點了下頭後就走了。
“沒事,我不拒絕有錢的老板找我的。”
宋魯也是點了下頭,然後坐下。
“哈哈,宋總真是會開玩笑。”馬某笑了下,然後給宋魯重新洗了個杯子,泡上一杯茶,這種事他還是喜歡自己來乾。
“馬總怎麼有雅興在京城的俱樂部休息呢?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臨安的各種場所可是要比京城的俱樂部要舒服得多啊。”宋魯笑著問道。
“各有各有味道嘛,主要是這邊剛好有事,要不然也不會特意來這裡了。”馬某含糊其詞道。
“謝謝。”宋魯敲了下桌子,然後端起泡好的茶輕輕的喝了一口。筆趣庫
“宋總,說實在的,我也是一個很好電影的人,跟電影圈的一些人也交往頗深。宋總你這是短短一年多就崛起了,還真是影視圈的奇跡啊,從未見過。”馬某搖頭感歎。
“家裡有點小錢,然後加一點小才華,現加運氣,如此而已。要不然,一切都是妄言,就如馬總所看到的一樣,娛樂圈哪個都是一步一個腳印上去的。”宋魯微微一笑。
“嗯,宋總倒是實誠。宋總,我對影視一直很感興趣,也投資了一家公司。宋總短短一年多就能取得如此成就,電影是叫好又叫座,給我講講課,這影視到底怎麼玩?”馬某問道。
“馬總這話你問我,我還真沒資格給您講課啊。畢竟我也才玩了幾部電影而已,僥幸取得點小成績。”
“那就說說你的看法與想法,隨便聊聊。”馬某揮手說道。
“其實沒有什麼特彆的看法與想法,秉持一個原則,做好的作品,就能成功。做出一些符合觀眾想看的作品,不玩虛的,實打實的往裡麵砸錢,然後讓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宋魯說道。
“你這說的還是有點籠統啊,我向許多的電影人請教過,你們給我總體印象都是說了等於沒說的感覺。怎麼就不能像it一樣,有一個可行性的一二三四這樣的標準出來呢?比如什麼標準下可行,什麼標準下不可行。”馬某人疑惑的問道。
“哈哈,馬總啊,你有這種感覺就對了。並不是這個行業的人想集體對你保密什麼,而是很多的東西沒有標準,因為這是藝術,藝術是沒有標準的,全是感覺。如果藝術有標準,那李白式的詩人可以批量生產了,畢加索也可以批量生產了。”宋魯笑道。
“哎,你說這個我覺得比大多數的人說的有道理,這仿佛讓我明白了什麼。你能具體說說為什麼藝術的東西不能標準化生產麼?為什麼鵬城那邊的大芬油畫村可以批量生產畫作呢?”馬某頓時來了興趣,終於聽到了一點不一樣的解釋。
“同樣的劇本,不同的導演拍出來的效果就不一樣,不同的演員演出來的效果不一樣,不同的剪輯師剪出來又不一樣,不同的後期調色師調出來還不一樣。所以,你認為的標準最後發現偏差很大,電影藝術它不是某一個人的單獨創作,它是一個群體的集體創作,當群體創作完之後,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