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已經晚上,與馬某暢聊了大半天,答應了他們的15%的入股然後就回來了。
這個馬某還真是個能說會道的人,而且眼光看得很遠。
哪怕這個時期許多的老板圈子都說他是‘騙子’,但他卻最後做成了全國首富,而且還擁有很強的行業影響力,更有……不能說的能力。
這就是觀念的問題,其實宋魯內心的立場很正,但他也知道現在的主流是什麼,在沒有發展起自己的情況下,想法再多也沒有用。
如果他是一個普通的宋魯,一個人群中的小嘍嘍,他能一句話可以改變幾千萬年輕人的認知嗎?
那正是因為他成功了,他越來越有名了有錢了,所以他才擁有了更多的話語權。
未來的互聯網時代,就是拚誰的話語權更大,誰就更能影響社會。
彆以為社會越發達,感覺發聲更容易,其實這是一種錯誤的思想,其實一切的本質都是沒有改變的,話語權還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而普通人是沒有資格爭奪話語權的。
這也是宋魯為什麼願意接受馬某資本的原因之一,隻有快速的發展壯大自己了,那麼自己的話語權才會越多,他的話語權越多也就能做更多的事。
十一月的京城正是寒風冷洌,天空霧朦朦的時期,這種情況還得持續至少十年。
或許,他該在冬天的時候長住鵬城,那裡氣候好,科技發達,資本湧動,年輕人多。
想法是好,但終究影視的人脈、資源、產業鏈都在京城,很多東西脫離不了,就像做門戶網站一樣,哪個門網站不在京城設立第二總部?
沒辦法,你要報道新聞資訊、娛樂八卦之類的,這些全在京城啊,你說在你一個在鵬城的門戶網站難道報道隔夜新聞嗎?
“這麼冷為什麼不開空調?”宋魯回到北影小區,看著在家穿著厚衣服的辛止嫘問道。
“啊?還好啊,現在還不是很冷,況且過幾天就來暖氣了,開什麼空調啊。”辛止嫘拿著一雙新鞋放在宋魯的腳前。
“嘖,那看樣子今晚必須得挨著睡才能暖和了。”宋魯興奮的摸了一把。
“嗬,隨你啊。”辛止嫘笑道,“對了,怕水容易涼所以沒提前放水,我現在去放水。”
辛止嫘邊說邊幫宋魯把箱子提進房,然後去洗手間的浴缸放水。
“行,對了,最近有接什麼戲嗎?”換了鞋後,走到沙發邊,那裡正擺著辛止嫘給他換的衣服。
“哦,去試鏡了一下一部叫《畫皮》的電影,演裡麵一個降魔女俠。”辛止嫘在浴室中邊放水邊說道。
“啊?你?”宋魯很意外,怎麼……那不是孫倆娘娘的嗎?
“我怎麼了?不可以嗎?”辛止嫘擦著手出來了,“哎呀,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穿上?穿上乾什麼?我去洗澡啊。”宋魯理都不理辛止嫘,甩著根棍子就走進了浴室。
“對了,確定你演了嗎?簽合同了?”宋魯問道。
“嗯,簽了。下個月進組,要去西北拍。”辛止嫘答道。
她說完,就拿著搓澡巾戴在手上,還拿著一瓶沐浴露,她看著宋魯已經躺在浴缸裡,疲憊的半閉著眼睛。
於是,她擠了點沐浴露在搓澡巾上,抓起宋魯的手就開始搓起來。
“我演那個不好嗎?《畫皮》是《聊齋》裡的一個故事,我看了劇本覺得挺好的……”辛止嫘開始介紹起來,邊說還邊搓著。
“我怎麼覺得你不像一個調皮以及古靈精怪的降魔女呢?你看,我這裡的魔鬼它就不同意你是降魔女。”
“呸,你那魔鬼等會我就吞了它,看它還囂張什麼。”
“呀,呀,呀,來啊,來啊……”
不時的拍一拍宋魯,她一拍宋魯就會挪一下,然後把手或腳伸出來,或者坐起來好讓她搓背。
兩人就這樣聊著,宋魯覺得非常的愜意,很舒服很放鬆。
雖然聊天激動時,宋魯說不過,就會拿根烤腸堵住辛止嫘的嘴以剝奪她的說話權,然後他就能說贏了。
但是辛止嫘也有反製武器的,看著宋魯說得口乾舌燥時,她就拿鮮奶灌他的嘴……
反正兩人一開始還拉拉家常聊聊天,後來就是打打鬨鬨,搞得浴缸裡的水都不安生,灑得四處都是,便兩人嬉戲打鬨翻滾給鬨得。
年輕人嘛就是愛折騰了,當然也會有折騰累的時候,特彆是在這浴室裡溫度高,水蒸汽多,容易讓人氣悶惡心。
這不,宋魯玩了才半個小時他就玩吐了,實在是浴室氧氣不夠……
宋魯有時候很喜歡跟辛止嫘待在一起,因為她不爭資源,也不要錢,更不吃醋,像隻乖順的小貓一樣。
就像此刻,她任由宋魯從後麵抱著她,想把勒進懷裡,然後兩人靜靜的看著窗外一般。
任由時間的流淌、黑夜的侵蝕、寒風的嫉妒……
第二天宋魯先是去了西虹市公司,看著路仁坐在辦公室昏昏欲睡,感覺身體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