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劇情基本上跟大家看的大同小異,有調整的地方,也有沒做過修整的地方。特彆是台詞,這次的電影片做了許多的優化,感覺更加在的合適。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那是因為的對白跟電影台詞是兩碼事,對白不用考慮演員實際表演時的情緒、場景、動作、形態等,但電影台詞不一樣,這些是必須要考慮的。
特彆是的對白有時候會很凝練,作者會用幾十數百字去描寫角色的心理活動與場景下的態勢,最後說出來的話可能隻用廖廖幾個字便能讓讀者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是電影不一樣,是沒辦法讓觀眾看到角色的心理活動的,所以角色說出某句話的時候,沒有許多的東西鋪墊,隻有廖廖數個字來表達就會讓人覺得看不懂,莫名其妙,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因為在原來的裡開場寫的是馬丁內茲是一個話嘮,能說個不停,最後大家受不了他嘰喳個不停,隊長下令關了他的無線電通話。
一句話,但是電影可能不一句話就能描寫過去的。
就像有些作者說為什麼我寫的情節是‘主角受儘淩辱,然後小宇宙爆發,震驚眾人’,而彆人寫的也是這個,但為什麼彆人的讀者就要多,我的就會少呢?
奇不奇怪?是不是很奇怪?
不用奇怪,因為你是一句話描寫了‘主角受儘淩辱,然後小宇宙爆發,震驚眾人’,而彆人是從各方麵描寫‘主角受儘淩辱,然後小宇宙爆發,震驚人’,怎麼描寫呢?
比如主角無論如何卑微,如何讓步,可是戲弄他的人就是一步一步的動用什麼樣的手段及言語淩辱的,看戲的眾人中各人的反應是什麼樣的。最後主角忍無可忍,爆發了小宇宙,先是讓淩辱他的人愕然,最後哪怕淩辱他的人下更狠的手也倒在主角之下。這終於讓淩辱他的人害怕了,求饒了,更是讓看戲的眾人心中變化。
你是用一句話告訴讀者主角的經曆,讀者看了個寂寞。而彆人卻是從各個細節來體現這‘主角受儘淩辱,然後小宇宙爆發,震驚眾人’,讓讀者感同身受,看得熱血沸騰,直接代入主角,心中激蕩不已。
這就是區彆。
電影就是要把裡的一句話,用細節呈現出來,然後讓觀眾代入進去,哪怕平時看起來根本不搞笑的話,當你代入進去之後你都會覺得好好笑。
這個區彆還在於劇本的創作上,好來塢的劇本大部分情況下是一頁紙一分鐘,而中國的劇本一頁紙可以是幾分鐘。
為什麼會有這個區彆?
這就在於好來塢劇本會把拍攝的細節寫上去,比如場景的描寫,天氣的描寫人物的描寫,角色說說台詞時的肢體動作及神態或情緒,甚至抱括一場戲裡的配角什麼的妝容,用什麼樣的站位及神情配合主角,等等各個細節都會描寫得很細。
這就是他們一頁紙一分鐘的由來,也正因為有了這些細節,大家分工會很清晰,很明了,連那些配角都懂得該如何表演。
而中國的劇本沒有細節,大部分的時候隻有幾句話一筆帶過,甚至連角色說話時的神態與情緒都不會描寫。
所以,在好來塢當導演是一個職業,不需要太多的創作,隻要有一定的藝術修養與經驗,或者靈感來了稍加創作就可以了。
但在中國到了現場導演全部要創作,因為劇本上沒有交待,所以美術要問導演該怎麼做,化妝要問導演該怎麼做,演員要問導演該怎麼做,甚至群演都要問導演該怎麼表演。
中國的導演創作空間更大或叫創作任務更重,但這會對導演提出非常高的要求,往往水平不夠的導演會讓電影中的許多東西缺失。
比如我們常常看到一些‘神劇’,還有那些‘配角’們非常假的表演。這些都是導演創作不過來,又為了趕時間而‘隨便湖弄’出來的東西。
這不是抨擊中國的不好,好來塢的就一定好,隻是說區彆,也可以說是各有優劣吧。
呀,話題扯歪了。
《火星救援》這部影片故事很平澹,如果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一個執行火星任務的宇航員遭遇火星風暴後被認定為死亡,拋棄在了火星上。結果,他依靠頑強的毅力活了下來,並得到了救援的故事。
這個故事就像前麵舉例‘主角受儘淩辱,然後小宇宙爆發,震驚眾人’這樣的故事在不同作者筆下給讀者不同的感受一樣。
《火星救援》用一句話聽起來很平澹的故事,但是,但是,但是,重要的說三遍!
但是,影片卻用許多的細節及沁人心扉的描寫讓觀眾在這個看起來平澹的故事中看到了偉大,看到了主角的堅硬與積極,更是看到了人類團結征服星辰大海的力量。
這就是細節的重要性,隻要你細節處理得好,再看起來平澹的故事一樣能讓人讀得/看得心潮澎湃。
比如主角被風暴吹走的情節依然能引起觀眾們的驚呼與遺憾,再比如前一秒聯盟的負責人才沉重的宣傳主角犧牲,後一秒就放出主角在火星的紅色堆裡醒過來的對比,從而引來觀眾們的歡呼與揮拳開心。
可是接下來主角受傷、氧氣不足的情況下要趕回基地的情節又揪住了觀眾的心,許多的觀眾在默默的為主角加油。
看到沒,這都是正常的情節,但卻通過細節的處理讓觀眾們揪著心與主角站在了一起。
在這個情節裡編劇或者叫作者隻用了兩招,一是氧氣低,二是受傷,就成功的把觀眾的心給提了起來,讓他們從剛剛的慶幸主角活著的喜悅中又陷入了為主角加油的糾結中。
不知不覺,觀眾的心情就被編劇給編織進去了。
這就是平澹的故事用不平澹的細節來打動觀眾的手法,好看並不在於情節是否激烈,而在於處理的是否好看。
宋魯的嘴角掛起笑容,他很開心能起到了這樣的效果。
在未穿越前他可是研究了這部電影很久的,就是想研究他的成功之處在哪,所以他抓住了成功的要點。
而黑暗中一隻緊張的手抓住了他,宋魯轉頭看了眼左邊正在認真看電影的安妮,他發現這是她的下意識之舉動。
他再看一下右邊的劉一菲,僅僅是攥著自己的小拳頭。
宋魯伸出右手去握住她的手,劉一菲愣了下,然後朝宋魯甜蜜的笑了笑,很自然的讓宋魯握著。
而此時坐在宋魯身後的路仁小小的在心中吐槽了句‘渣男’,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兩邊,沒一個可以握的。
觀眾的情緒繼續被調動著,看著男主角忍著痛抽出鋼條,然後為自己處理傷口,這讓觀眾們看得揪心。
本來是一個很小的處理傷口的情節,卻被處理的扣人心弦。這就像小鮮肉在片場割傷了手指頭,然後全劇組緊急送他去醫院,中途各種緊張情節,全網都緊張他的傷勢,扣人心弦。
明明是一個很小的事,非得把大家的情緒給吊得老高。
現場許多的電影人看了之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這種小手法都是爛大街的小技巧了,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小技巧依然很實用。
這就像對女人的土味情話,哪怕女人明知道你是在哄她的,但你說了她依然能開心一整天。
渣男為什麼能渣到一個接一個的女人?他的招數有多新奇嗎?沒有。
那他為什麼能渣到那麼多的女人?那是因為普通的招數他運用的很得心應手而已,熟能生巧,任何女人都抵抗不了。
電影繼續,整個《火星救援》的手法都是這樣,都是用一些小技巧然後堆疊出來的看點,彆看沒有大場麵,但也能把觀眾的情緒調動起來。
兩個半小時之後,電影結束,然後全場掌聲雷動。《火星救援》能把平澹故事拍得跌宕起伏,感人肺腑。
“讓我們有請《火星救援》主創們上台。”
在主持人的介紹下宋魯他們一行人上了台,現場的觀眾起立給予了足夠的熱情。
“謝謝,謝謝,謝謝各位的支持!”宋魯在台上感謝台下的眾人。
“ok,那麼接下來我們要問一問編劇兼導演兼男主演的宋,為何你會想出一個沒有戰爭,沒有敵人的科幻故事的?”主持人問道。
“其實很簡單,因為我遵循了現實。我這是一個基於現實的科幻故事,而非想象出來的。現實就是我們在這個宇宙中暫時是寂寞的,孤獨的,我們麵對的敵人隻有太空中各種凶險的生存環境,而非什麼外星人,外星怪獸之類的生命形態的敵人。”宋魯簡單的回答。
“哇喔,你這個說法很特彆,也很真實。我們都以為科幻是有外星人的,而你卻告訴我們科幻並不一定是外星人,我想這個新穎的說法會得很多人的認同的。那麼問題來了,作為科幻作家,你認為有外星人嗎?”主持人問道。
“我不知道,或許有,或許沒有,但至少我們現在沒有見到過,在我們未來的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也不會見到。”宋魯的回答很特彆,看似沒承認也沒否認,但卻說我們短時間內會見不到外星人。
“為什麼我們會見不到外星人?”主持人驚訝的問道。
“因為如果真的有外星人,有兩點原因我們短時間見不到。一是,他們來到地球或太陽係很困難,如果他能容易來,他們早來了,人類發展有幾千年了,但並沒有外星人的確切記載。二是,在未來的幾十上百年的時間裡,我們很難飛出太陽係。”
“上百年後那就不知道了,但就算飛出了太陽係,也很難找到外星人,因為在太空中流浪的條件不具備,我們的生命支撐不了這個旅程,能源也撐不了。除非,飛船就是一個小世界,可以讓人類在上麵繁衍生息,然後通過數代人的努力找到外星人。但那樣做的意義在哪?為了找到外星人數代人遠離故鄉?是為了帶去文明,還是為了帶去殺戮?所以現實的科幻就是我們在太空中與各種惡劣的環境為敵,像《火星救援》一樣。”
宋魯說這個科幻的事就是為了宣傳《火星救援》,向觀眾傳達《火星救援》才是真實的科幻。
“好吧,也許你說的對,但是大家不會放棄對外星人的幻想的。”主持人笑道。
“當然,幻想是我們文明前進的動力,人類不能少了幻想。”宋魯同意這一個觀點。
“宋,你說的很好,此處應該有掌聲。”主持人帶頭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