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名劇情類電影最佳女演員獎的有哈莉·貝瑞《弗蘭基與愛麗絲》、妮可·基德曼《兔子洞》、詹妮弗·勞倫斯《冬天的骨頭》、娜塔莉·波特曼《黑天鵝》、米歇爾·威廉姆斯《藍色情人節》……”
大屏幕上分彆放出幾部電影中女演員的表演片段,現場的攝像頭也一直切換著幾個女演員的鏡頭,此時她們的臉上都顯示著有些僵硬的笑容。
“獲得第68屆電影電視金球獎劇情類電影最佳女演員的是……《黑天鵝》娜塔莉·波特曼……”
詹妮弗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好像什麼東西從她的身體中割走了一般,巨大的失落感侵襲而來,但是僵硬的笑容卻在依舊,尷尬的掌聲也在依舊。
隨著詹妮弗的失望,頒完最後一個獎之後,金球獎頒獎典禮也正式結束了。
當天晚上,宋魯接到了安妮與詹妮弗的知信,這兩個人都希望宋魯有安慰一下她們失望的心情。
可是,劉一菲好不容易來一趟北美,怎麼能去陪彆人呢?
所以,他隻好告訴兩人他連夜飛回劇組了。
“茜茜,過年準備怎麼過?”宋魯問劉一菲,因為現在離過年也就半個月了,轉眼就要過年了。
“不知道,我媽沒個主意,我教父,最近不怎麼見人。”劉一菲苦笑道。
“嗬,要不我在京城給你買個彆墅吧,這樣的你們母女過年也方便點。”宋魯這是在慫恿劉一菲徹底跟陳近輝斷了。
“怎麼,你養金線雀嗎?”茜茜頓時表情澹澹的說道。
宋魯咯噔了一下,看她這樣子是生氣了。
“茜茜,你想多了,咱們兩個的關係,有必要說的那麼難聽嗎?就是想送你套房子而已。”宋魯笑道。
“哦,咱們什麼關係?”茜茜冷冷的問道。
“……”宋魯愣住了,這叫他怎麼回答?什麼關係?難逼他承認男女關係?如果他跟劉一菲承認了,其他幾人呢?
“回答不出來?那你還要送我彆墅?”劉一菲又是冷冷的問道。
“咳,那個茜茜,你這是怎麼了?如果你覺得不好,那就不送了……”
“怎麼,又不想養我這金線雀了?你這一會想養,一會又不敢養,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呢?”劉一菲愈加冷澹的問道,像極了咄咄逼人的電視劇裡的野心娘娘。
“……茜茜,你,這……我……”宋魯在這個問題上有點慫,而且他不好作答,稍有不慎就會惹起劉一菲的怒火,很有可能兩個人就要散火。
隻是,這妹子今天怎麼回事,突然一樣子變了一個人了呢?她不是這樣的啊,她不是軟軟糯糯的,然後安靜的那種嗎?
“宋公子,宋老板,宋大才子,來,請正麵回答本宮的問題。”劉一菲往前湊了湊兩眼冷若冰霜的問道。
“什,什麼本宮,你……好啊,好你一個劉一菲竟敢耍我?”宋魯終於明白了過來,劉一菲這是在角色扮演呢。
“哈哈……怎麼樣?我最近這演技,是不是不像是我了?”劉一菲頓時笑了。
宋魯頓時‘惱火’的上前抱起劉一菲,然後把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把扯下,朝著屁股就是兩巴掌。
當然,不可能打得很重。
“你從哪學來的嚇唬人的表演?說,要不然我非得好好懲戒一下你不可。”
剛才真把宋魯給為難住了,這個怒火多少是有一點的。
“哈哈……彆打,彆打,你不知道嗎?最近你們貓眼連著拍宮廷劇,連大迷迷也去演了。好多的演員都在學習如何演這種劇呢,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就試著學了學。”劉一菲求饒。
“怎麼?你想演嗎?想演你早說啊,你想演什麼還不得有一堆人拿著劇本排隊找你?”宋魯一把把劉一菲翻過來抱在腿上。
“現在還沒想好,經紀人與我媽建議我既然走了電影這條路就不要去拍電視劇。”劉一菲說道。
宋魯一聽到這,就明白了劉一菲是什麼意思,大概是想來聽聽宋魯的意見的。
“嗯,你媽與經紀人的意見是對的。你是做演員的肯定知道,演員演電視劇多了再上大熒幕有多難。主要還是表演的定勢上,兩者的表演是不一樣的。不要說國內了,就說這好來塢,你今天看了金球獎頒獎禮,你看有幾個電視劇演員拍電影的?又有幾個電影演員拍電視劇的?”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一個電影演員偶爾幾年拍那麼一部電視劇也是可以的,但不能沉淪其中。楊迷她拍電視劇是為了公司衝業績,我已經嚴厲批評她了,你看她拍了幾部?多的也不敢拍。”
“當然,我不是否決你,完全不是讓你拍電視劇。隻是說你要少拍電視劇,偶爾拍個一部,增加點國民度。比如說,你未來的一兩年的檔期中沒有什麼出色的電影角色,又恰好有一個很好演的電視劇本,這個時候你去拍一部電視劇增加點國民度是好的。”
宋魯的意見給完就忍不住的啃了兩口。
“嗯,那我明白了。”劉一菲舔了舔嘴唇說道。
“明白了就好,那早點處吧,明天早上還得趕飛機呢。”宋魯說道。
“那我這金絲雀你還養不養?”劉一菲問道。
“養啊,為什麼不養?”
劉一菲頓時笑了。
……
第二天大清早五點鐘宋魯便起床趕去機場,劉一菲還在睡覺,她朦朦朧朧的跟宋魯打完招呼就繼續睡了。
宋魯在車上補了會覺,然後就到了機場,隻是悲催的是他才過了安檢通道,然後就看到了從另一個安檢通道出來的安妮,她也是要趕飛機。
頓時宋魯就尷尬了,他昨晚明明說了已經飛走了,結果……
“嘿,安妮,你怎麼這麼早?”宋魯沒辦法,隻好上前打招呼了。
“嗯哼,是的,昨晚很晚有事,可是沒有班機所以走不了,隻好趕最早的班機了。你呢?不是昨晚飛走了嗎?”安妮一副‘我看你怎麼圓謊’的表情盯著宋魯。
“是的,本來是昨晚走的,結果飛機取消了,沒辦法,隻好在機場酒店睡了一晚然後改簽大清早的。”宋魯撒起謊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很好,不愧是金球獎影帝,我信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急著趕飛機。”安妮一副‘我識破你了’的表情,說完後就走了。
其實她也無所謂的,畢竟宋魯又不是她的誰,沒必要跟她解釋什麼,或者保證什麼。
“好的,祝你旅途愉快!”宋魯點了點頭,就目送安妮走了。
而站在一旁全程看戲的路仁震驚了,他仿佛剛剛看了一場電影……不,是仿佛剛剛經曆了電影情節,太刺激太震撼了。
“走吧,愣著乾嘛?”宋魯朝路仁說了句。
路仁啥也沒說,隻好伸出大拇指表示佩服。
隻是他的這種佩服不及十分鐘,然後他看到了另一幕……
“嘿,宋,你還沒走嗎?”一個年青的戴著墨鏡的金發姑娘攔著宋魯。
路仁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詹妮弗·勞倫斯,然後他立馬轉頭看向宋魯,他很想看看宋魯還能怎麼演。
隻見宋魯表情怔了一下,眼中精彩萬分,傻、怔、慌、鎮定、狡黠……好多種情緒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逝。
“嘿,詹妮弗,沒想到在這遇到你。怎麼,你這是要去哪裡,這麼大清早的?”宋魯問道。
“芝加哥,有個活動,為了這該死的奧斯卡。你呢?不是說昨晚就走了嗎?”詹妮弗再次問道。
“害,彆說了。昨晚趕來機場,結果航班取消了,最後在機場酒店對付了一晚。”宋魯一臉‘不爽’的抱怨道。
“哦,天啦,那太不幸運了。你幾點的飛機?哪個登記口?”
路仁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就朝前走了,路仁站在那有點淩亂,這就是差距嗎?真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種境界。
等到了登機口,離登機還有半個多小時,這時他看到宋魯突然站起來對路仁說:“老路,我有點事離開一下,你看著行李,如果登機前十分鐘我還沒回來就給我打電話。”
“啊?這,機場,有啥事?”路仁下意識的問道。
“去洗手間。”宋魯沒好聲的說道。
“呃,好,好的。”路仁沒答完,然後就看著宋魯走了。
隻是……旁邊三十米的地方不就是洗手間嗎?他去哪上洗手間?要不要提醒他?
要問宋魯為什麼要走?
因為他收到一條短信:“嘗試過機場洗手間嗎?35號登機口左邊洗手間殘疾人專用第三間。”
這怎麼讓宋魯受得了?特麼的,這麼沒道德的事,他一定要去製止,一定要去教育一下詹妮弗這個小姑娘。
宋魯是一個很有道德感的人,也是一個注重修養的人。世間的道德不能崩,如果有人要挑戰道德底線,作為一個道德潔癖者一定要去製止與教育。
於是,他在沒人的時候閃進了這間殘疾人專用洗手間……
四十分鐘後,路仁與宋魯都坐上了飛機,隻是路仁一直在看宋魯。
“咳,那個,宋總,這,這……”路仁指了指自己的衣領內的脖子中。
宋魯愣了下,然後拿出手機打開視頻照了一下,丟……剛才他去製止詹妮弗不道德行為時,對方反抗太激烈了,在他這留了個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