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四十,麗都劇院內,現場星光熠熠,坐滿了來自全球各地的電影人以及媒體記者還有觀眾,滿滿當當全坐滿了。
“肅靜,再次請各位來賓關閉電子設備鈴聲,電影會在一分鐘後正式開始。”報幕員提醒了最後一次後,現場響起了一片調小或關閉電話鈴聲的聲音。
然後感覺還沒有一分鐘,現場的燈光立馬熄滅了,現場陷入到了一片黑暗當中。
當然,今晚的放映沒有像昨天開幕式時鬨得尷尬的,開幕影片在那折騰了十幾分鐘才正式播放,就這個失誤隨著新聞今天也是傳遍了全球。
隨著西虹市文化的片頭動畫lo,還有華納的一起出來了之後,電影正式開始。
觀眾們也是十分期待的想看看這部熱度最高的電影到底是什麼成色,是讓人驚喜還是讓人失望。
電影的開篇就是戴著牛仔帽的男主正在鬥牛場內與兩個女人大戰,戰得酣暢淋漓的畫麵。
咦,這個……
這才叫藝術片嘛,藝術片沒點男女大戰叫啥藝術片啊。
這個開場一出來頓時全場都鴉雀無聲,生怕錯過了電影裡的每一幀畫麵。
宋魯拍的這個開場可是來真的的,當時馬修·麥康納可是真槍實彈的乾了的,而且電影畫麵中除了沒有拍到具體部位,但也是全景中讓觀眾看了個清楚的。
毛發也是清晰的,兩個女人也是清脫的,男主那也是全力在戰的。
這樣的電影大家都來了精神,沒有一個感覺到不好的,影評人們更是在奮筆書寫記錄這個藝術的一刻。
人群中的楊貝比看得眼睛發亮,嘖,原來宋大導演也會拍這種鏡頭的,可他為什麼就不接暗示呢?
足足兩分半鐘,讓觀眾看得個過癮,直到男主感到一陣空虛,鬥牛場內的鬥牛士倒下,這個開場才結束。
所以,影評人及電影人還有現場專業的觀眾們都在思考,宋魯的這組鏡頭,這個開場是在隱含什麼?
原始的欲望是致使人毀滅的原罪?男主最後得艾滋病死了,就是因為他在鬥牛場內叫了兩個女人?鬥牛士也倒在了鬥牛場就是因為他要挑戰牛的獸性?
反正沒有人隻純粹的把這個開場單純的當成一個帶有情欲與獸性的展示,而是都在思考導演的出發點。
看看,在頂級電影節現場觀眾們的藝術修養就是高,看到的東西也不一樣。
他們通過情欲鏡頭看到了人性,看到了罪惡的起源,看到了導演完美的同時展現出人性與獸性結合,看到了……
好吧,不吹了,再吹就過了。
反正那些把這些當成小電影看的是不會延伸這麼多的想法的,他們看的就是覺得在這裡叫上兩個女人乾這種事肯定很刺激。
主角是一個愛賭博又吸粉還喜歡女人的爛人,這樣的爛人是不是應該得艾滋病?這樣的爛人是不是得把自己過得一團糟?
沒錯,事實證明就是如此,他過得一團糟。雖然他多少富有點同情心,對一個名受傷的黑工挺關心的,但是他在醫院得到的消息是隻能活30天了。
沒錯,隻能活30天。
這下子男主伍德魯夫徹底的不相信,於是吸粉與群屁統統安排上,他的生活應該要嗨,應該要快樂。
雖然他十分的不相信醫生,因為北美的醫生為了賺走患者口袋裡的錢往往會誇大疾病,所以他是不相信的。
但是,伍德魯夫又有點不放心,於是他自己跑去了圖書館查資料……
再回想起他曾與一些女人的荒唐事,確實十分的不衛生以及……他開始有點些後悔了。
七天之後,伍德魯夫終於受不了了,然後去醫院找了醫生。可惜的是鷹醬國還沒有成熟的抗艾滋病的藥,然後伍德魯夫問醫生國外的藥能不能行?
結果醫生告訴伍德魯夫,那些國外有用的藥都沒有藥監局的許可,所以不允許銷售。
所以,伍德魯夫隻能等死,或者去教堂與同樣得了艾滋的人一起去尋求心靈上的解脫。
這就是現實,這也是電影的故事的真正開始。
因為藥監局的阻礙導致了病人買不到有效的藥,然後隻能等死或去教堂尋求靈魂上的安慰。
觀眾看到這也看出來了,這部電影從一開始的獸與欲的放縱轉到了生死與律法的對立上了。
不知不覺中故事的風向變了。
伍德魯夫無論是通過救助會,還是醫院,最後發現他真的隻能等死了,因為有效的治療藥根本買不到。
但是,儘管伍德魯夫被宣判了死刑,但是伍德魯夫放棄了嗎?很顯然,沒有,他沒有放棄。
這才是整部影片開始好看的地方,一個隻有三十天可活的艾滋病人如何麵對最後的人生?
他跟蹤了醫院的清潔工,從清潔工每天的扔的垃圾裡去撿一種還在試驗的藥品吃,這大大的緩解了他的病情。
這位清潔工也知道伍德魯夫在撿他扔掉的藥,但是一直到了第28天的時候,伍德魯夫還在等清潔工過來扔藥,結果清潔工告訴他藥品已經被鎖了,沒有藥了。清潔工在收了伍德魯夫的錢後,告訴了他一個有藥的地方,那就是墨西哥,並給了他一個地址。
然後伍德魯夫暈倒在了醫院,在醫院裡他認識了一個病友,同性戀的雷恩。
伍德魯夫是一個恐同者,他非常的討厭同性戀,更加瞧不起。
隻是雷恩是一個藥品實驗者的病人,他能拿到實驗藥,伍德魯夫想分一份藥,但遭到了雷恩的拒絕。
最後他沒有辦法,隻好回家把所有的積蓄都找了出來,然後驅車去墨西哥。
不過,他也糾結了。
伍德魯夫在車停在路邊,一度拿起手槍自殺的鏡頭感動了在場的無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