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魯與幾個主創在觀眾的掌聲中上了台,當然也就是聊了聊創作上的問題,與他們在威尼斯被問題差不多。
介紹了這部電影的來龍去脈,然後聊了下演員表演,導演的想法,以及輿論的話題,反對人的說法等等。
回答完主持人的問題,再回答記者的問答,無非是老調重談。
不過新鮮的是有幾個泡菜國的記者,問了幾個刁難宋魯的話題。
“宋魯,你作為一個國際導演,摻和泡菜國的內部政治,你是怎麼想的?你是在幫誰拉選票呢?文在寅嗎?”
宋魯聽到這個問題無奈的攤了攤手,有些無語。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之前我針對這件事發了聲明,也解釋了很多,我想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我不想再摻和這件事,謝謝。”
儘管宋魯避開這個問題,但是記者卻不願意放過。
“不管你想不想再摻和,事實上你之前的言語已經摻和了,你現在隻是想抽身而已。但是,對造成有確切影響的即定事實,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這個泡菜國的女記者不依不饒。
“說點啥?我不知道我該說啥,該道歉我道了,該解釋我解釋了,難道我還得在泡菜國民眾麵前剖腹謝罪不成?我早解釋了,我根本無意摻和這些事。更保況,你們看到的是我隻不過是在電影獲獎時被你們的記者采訪,多說了幾句話而已,後麵我說過啥了?啥也沒說啊。突然有人冒充我的身邊人亂發言,這明顯是有人想把我拉下手,然後把水攪混,最後撈他們的利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發聲,抽身在這件事外,要不然我會被人利用得越來越多。你現在又在這裡與我糾纏這件事,是不是還想把我拉下水,然後把水攪渾,讓某些人趁此撈利益?你要繼續糾纏這件事,那我就要懷疑你的真實目的了。來,下一個記者。”
宋魯是誰,他多少也算一個民間棋手,他是下棋的人,不是棋子,所以一眼就看透了這個記者的目的,然後當眾揭穿了對方的做法。
被宋魯這麼一懟,再加宋魯直接跳過泡菜國的記者提問,這事就這麼湖弄過去了。
但是宋魯不知道這泡菜國的記者會後續如何,不過也管不了了。
媒體采訪完了之後,就是與觀眾互動。
“宋,我特彆想問一下,你是如何做到讓演員超常發揮的?”馬丁第一個跳出來問出這個問題。
大家一看是馬丁在問這個,頓時都哄堂大笑。
觀眾都明白大家為什麼要笑,原因就不再重複了。
宋魯也是莞爾一笑,然後攤了下手。
“我並沒有什麼絕招,我隻是做到兩點,一是幫助演員找到角色的特點,然後放大這個物點,讓觀眾一眼就能明白演員的亮點在哪。第二點就是我會給演員足夠的表演空間,我一般都會讓演員演上三遍左右,一遍是我要求的,一遍是我的要求加了演員想法的,另一遍完全是演員自己自由發揮的。所以,最後在剪輯時總能找到最適合他們當時的表演素材。大概就是這樣吧,希望能幫到你,馬丁先生。”
宋魯這回是說了真話的,是真心的把他的經驗分享出來。
“噢,謝謝你的分享,我明白了許多。”馬丁感謝道。
當然,有人向宋魯請教表演問題,就會有人請教彆的問題。比如其中一個膚色有點黑,頭發有點卷的男人就舉手要提問。
宋魯不記得他叫什麼了,但是好像這幾年在好幾個場合見過他,於是宋魯指了指這個男人。
“宋,你好,我是一名導演,叫亞利桑德羅·岡薩雷斯·尹納裡多,大家都叫我亞利桑德羅,我很想問你的一個問題是,你是如何讓你的故事變得那麼精巧,總是能引人入勝的?你的大部分電影故事都寫得很精巧,所以,有什麼經驗嗎?謝謝。”
宋魯聽亞利桑德羅說完,終於明白他是誰,到現在為止他在國際上,不,應該說在東方還不怎麼有名,但到了後年,他就會憑仰慕一部《鳥人》拿下多項大獎了。
“嗯哼,亞利桑德羅先生,你這個問題比較複雜,我不能詳細聊得太多,我隻能簡單的說上幾句,可能不太全麵。”宋魯微笑道。
“哦,沒有關係。”亞利桑德羅笑著搖頭。
“嗯……簡單來說,《達拉斯買家俱樂部》不是我寫的劇本,雖然我參與了少部分的修改。所以,我不能拿《達拉斯買家俱樂部》舉例,如果拿我自己原創的故事舉例的話,我隻會說一句話,那就是‘突出賣點,邏輯合理’這兩個概念。”
“比如說《盜夢空間》,它的賣點是幾層夢境嗎?或者說是賣點是能進入彆人夢中行盜取的概念嗎?這兩點不全是賣點,《盜夢空間》真正的賣點,是讓觀眾想象中的夢境用影像表達出來。比如夢的不穩定性,比如夢的跳躍性,比如夢的天馬行空屬性等。觀眾在《盜夢空間》中看到了鏡子複製街道,意念彎曲城市街道,夢境崩塌的街道爆炸,建議塌陷等,這些都東西讓觀眾覺得《盜夢空間》看點十足。”
“然後為了讓這個故事更加的使觀眾相信,那接下來要做的事是使故事的邏輯合理,於是加上燒腦的夢境的構成,夢境的層級等等這些設定,這樣結合起來就形成了‘賣點突出,邏輯合理’的兩個概念,這樣,我認為至少故事是精巧的了。我隻能簡單的這麼回答,希望能夠幫到你。”
宋魯說完笑了笑,此時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因為宋魯的回答很好,很符合他們想要的答桉。
再接下來,有人問攝影的問題,有人問美術的,有人問視聽語言的,甚至有些演員問如何提升演技的問題等。
比如安妮·海瑟薇問的就是這個如何提升演技的問題。
“宋,像我們這種表演已經開定型的演員,如何突破自己的演技,如何給觀眾眼前一亮的感覺?”
宋魯無語的笑了笑,這純粹是在給他添亂,平時睡在一起時不問,偏偏這個時候問。
難怪北美人很討厭她,愛出風頭。
“很簡單,這就像是如何在一張完美的畫卷上作畫一樣,如果你想突破,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這個畫卷上原先的那張畫抹去,然後,在空白的畫卷上你就可以重新來過了,想怎麼突破都行。表演定型的演員先要忘了自己的表演經驗,然後再找出一個新的角度去理解角色,最後先給自己的主角定一個最大的表演亮點,再設計符合這個角色的語言行為習慣,最後找人來幫助一個全新的你糾正你的問題。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由於時間有限,我不能回答得太詳細。回頭私下裡有空時,我們可以探討一下。”
宋魯呶了呶嘴。
“好的,那回頭你有空了我會去找你學習的。”安妮點了點頭同意道。
現場觀眾對於宋魯的耐心,安妮的做作都紛紛搖頭恥笑。
不過宋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安妮現在還尚美貌好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