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言而無信者甚多,其實多你一個也不多的。”
廟祝搖了搖頭,勸說道。
“廟祝此言差異,怎麼可以拿我柳明晏和那些不遵守承諾的人相提並論。”
這落魄書生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一副我和他們不同的樣子。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走?”
廟祝麵對這等死纏爛打的人,也是很無奈,歎道。
“請廟祝轉告三聖母,八年期滿。”
“我柳明晏自會離開。”
“我自會在此,向三聖母證明我的誠意!”
這落魄書生振振有詞,說道,話語間,還搭了個分憂台子,一副要幫三聖母分憂解難的樣子。
蕭辰見狀,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這人,怎麼拿著和那劉彥昌一模一樣的套路過來了啊!感覺是來套三聖母的。”
“你,是來求什麼的?”
那廟祝看著蕭辰,問道。
蕭辰指了指自己的小腿,求道:
“我是一個落第書生,落榜返鄉之時,腿不慎摔壞了,行動不便,想請求三聖母治療。”
“三聖母已經不在華山了,你去河坊街的杏林鋪,那裡有個好大夫,伱便去請她醫治吧。”
廟祝朝努了努嘴,看了一眼柳明晏,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在華山了?”
蕭辰瞅了瞅這柳明晏一眼,難道是因為此人一直糾纏三聖母?三聖母跑了?
“他麼的,耽誤我複製寶貝。”
“且去會一會他。”
蕭辰來到柳明晏的身旁,拱手道:“兄台,你好,我是蕭辰。”
“兄台,你好,在下柳明晏。”
柳明晏也是起身,文質彬彬地打著招呼。
二者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蕭辰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驚駭之意。
這種眼神,儘管藏得很深,但是他見過。
定光歡喜佛的弟子,那老黃牛妖,見到他時,也有過這種淫穢淫蕩的目光。
那老黃牛妖,現在還在他的肚子裡每天挨刀子呢。
這種目光讓他當時惡寒不已,記憶尤深,差點沒吐死。
隻不過,那老黃牛妖是不加掩飾的。
這柳明晏藏得很深。
用那老黃妖的話說,他們歡喜禪管這,叫對於世間美好事物欣賞的目光。
“操!”
蕭辰心中大罵不已,怎麼哪裡都有這群人,一個勁的逮著玉帝的女眷擼。
蕭辰麵上保持淡然,笑著問道:“我聽聞兄台是在此守廟的。”
“正是,三聖母先前治好了家父的頑疾,我感激不儘,曾立下誓言要為三聖母守廟八年。”
“便在此搭一個分憂台,為香客解惑,也為三聖母分憂一二咧。”
柳明晏義正言辭的說道。
“明白,兄台高義,在下佩服,那就不打擾了。”
蕭辰暗自記下這人的相貌,拱手道彆,走出三聖母廟。
蕭辰心念一動,心神便進入了他的腹中乾坤的世界,這是他的獨立世界,他為世界主,自成一方天地,隔絕外界,倒是不擔心被發現。
“哞哞、哞哞、哞哞!”
“求你饒了我吧,讓我死個痛快吧!”
那老黃牛妖見了蕭辰,激動得不行,不住地發出哀鳴和祈求。
快三十年了,日日在裡麵受百劍穿心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何等淒慘。
“這人的模樣,老黃牛,你可有見過?可是你們歡喜禪的人?”
蕭辰在腹中乾坤世界,心念一動,勾勒出柳明晏的模樣,向老黃牛妖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