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從避水金睛獸的身上掠過,見到這麒麟異獸,眼神中有過一絲震撼之意,起身客客氣氣的行禮道:
“我便是如意真仙,道友尋我有何貴乾?”
“我乃牛魔王的弟兄金角,有一些煉器之事,想請道友助我。”
“道友若有意,酬勞之事,儘可與我商量。”
蕭辰遞上牛魔王的手書,笑道。
“牛魔王大哥的兄弟,自然便是我的兄弟,金角兄弟,請坐請坐。”
如意真仙查看完手書,親自溫了一壺茶,笑道。
二人閒談了一會兒,蕭辰再次提起了煉器之事。
如意真仙搖搖頭,拒絕道:
“金角兄弟,這煉器之法,我確實是會一些,但師門有令,不可外傳。”
“我個人性子喜逍遙快活,不喜為俗事所累,這破兒洞的落胎泉尚是無主之地,我占住此泉,有此泉在,便可保我富貴無憂也。”
“所以金角兄弟,你的煉器之事,請恕我無法相助也。”
蕭辰聞言,起身行禮道:“如意兄弟,那金角叨擾了。”
人各有誌,道不同,不相與謀,倒是不必強求。
蕭辰向如意真仙告辭。
如意真仙也是客客氣氣的,直送蕭辰出了解陽山。
蕭辰本還打算占了女兒國的打胎生意,但凡事講究先來後到,見如意真仙已有此意,倒不好搶了他的生意,壞了和牛魔王的交情。
但,正所謂:“賊不走空”。
他既然來了女兒國,自然不可能空手而歸。
想了想,蕭辰騎著避水金睛獸來,尋到子母河的上方。
他自在腹中乾坤的世界,分了一方空間儲存日常的生活用品,直接從裡麵吐出幾個大葫蘆,裝起子母河的送胎水來了。
“其實,這是古代,傳統觀念還是多子多福,繁衍子嗣。”
“這世上,終究還是求子的人,多於打胎的人。”
“物以稀為貴。”
“在這女兒國內,落胎泉的價值,肯定是高於送胎水的價值。”
“但出了這女兒國,送胎水的價值,一定高於落胎泉的價值。”
“我裝些這子母河的水去外麵去賣,給人送子。”
“以這些送胎水的價值,出了女兒國就是液體黃金啊!”
蕭辰想到此處,眼前一亮,索性就把幾個大葫蘆全裝得滿滿的,打算出去換錢財。
蕭辰本就一直在琢磨著生財之道,眼下倒是覺得。其實,送胎生意,比打胎生意更為斂財!
倒也符合他“送子蟾蜍”,這種瑞獸的身份。
但是,這子母河的水,邪門得很,豬八戒這種修為喝上了也要懷孩子。
蕭辰也不敢直接用“腹中乾坤”的神通,將那子母河水吸進肚子裡,生怕一不小心,懷上了一窩小蛤蟆,受那分娩落胎之苦,那就尷尬了。
於是,他隻得用容器封好,單獨在腹中乾坤分出一方空間,小心翼翼地裝好。
這子母河的水剛裝到一半,蕭辰突然一拍腦袋,蠢了蠢了,擔心則亂,他居然忘記了“覆海珠”的存在。
直接用覆海珠便是,想到此處,蕭辰小拇指輕動,發動覆海珠的功能,又吸了一些子母河的水,倒是方便很多。
女兒國的人,見到一個金衣仙人,騎著“麒麟神獸”,降臨在子母河水上。
“羅漢來了啊!”
“菩薩來了啊!”
“有羅漢菩薩來了啊!”
“快快拜見羅漢!”
這子母河旁邊的許多妙齡女子,無不向蕭辰磕頭,拜倒在地,都稱蕭辰為“羅漢菩薩”。
蕭辰見這些妙齡女子,都稱他為羅漢菩薩,不禁一愣,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以前,就有不少羅漢,菩薩來到過這女兒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