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力大仙附和道。
“走!”
虎力三仙相互對視一眼,隨即各自施展神通,騰雲駕霧,化作三道流光,直奔車遲國的城外而去。
車遲國的城外,隨著虎力三仙的探查,景象愈發顯得淒涼而荒蕪。
天空不再是往日的湛藍,而是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紗幔,陽光雖依舊照耀,卻不比往日的溫暖與生機,隻讓人感覺到無比炙熱。
旱情的嚴重程度觸目驚心,仿佛是大自然對這片土地施加的一種殘酷的懲罰。
大地裂開了一道道寬闊的口子,那些裂痕深不見底,蜿蜒曲折,如同巨獸的獠牙,撕裂了這片曾經肥沃的土地。
這些裂痕中,偶爾可以見到一些細小的沙粒滾動,那是大地在無聲地訴說著它的痛苦與乾渴。植被枯黃,失去了往日的綠意盎然。
河流也未能幸免於難,它們原本應該是流淌著清澈水流的生命之源,如今卻變成了乾涸的河床,裸露的鵝卵石和枯萎的水草成為了這裡唯一的風景。
越往東走,旱情就越是嚴重。
“這裡還有水!”
“給我喝!”
“打死你,這水就是我的了!”
……
這裡的村莊幾乎已經成了廢墟,房屋倒塌,田地荒蕪,百姓們或逃難他鄉,或聚集在僅存的幾口水井旁,爭搶著那最後一口珍貴的水。
“哇哇哇!”
突然間,一聲稚嫩的啼哭打破了沉寂。
一個嬰孩,皮膚因為長期的乾涸而泛起微紅,無力地啼哭著,仿佛在向天地訴說著這片土地的悲苦。
“哎!”
“二弟,三弟,我們把他收回去做個道童吧。”
虎力大仙見狀,長歎一聲,按落雲頭,降下身段,抱起那個嬰兒。
他們虎力三仙以前是妖怪,但後來拜在終南山門下,常聆聽師尊教誨,也從不吃人,也學得一身的玄門道法,身上全無一點妖氣。
虎力三仙如今,身為車遲國的國師,確實是存了一些道家濟世救人的心思的,也當得一個“仙”字。
虎力大仙,先將這個嬰兒帶回車遲國的三清觀安頓好,隨後又繼續去查探。
經過數日不眠不休的搜尋。
虎力三仙終於在車遲國界邊緣,臨近烏雞國的荒蕪之地,發現了異常。
那片被烈日烤焦的大地上,一個奇異的身影緩緩移動,與周圍的死寂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是一個褐皮鬼形的怪物。
這怪物的皮膚呈現出沙漠般的古銅色,那是一種經曆了無數歲月風吹日曬,幾乎要融入大地的顏色,仿佛是大地在乾旱至極時所顯現出的絕望之色。
它的頭顱略顯狹長,兩頰凹陷,給人一種瘦削而銳利的感覺,而那細密的皺紋像是一張張乾裂的樹皮,覆蓋在它的臉上。
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這怪物身上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惡臭,那是腐敗與乾旱交織的味道,讓人聞之欲嘔,難以接近。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它周身持續不斷散發出的強烈熱量。
這股熱量如同無形的火焰,將周圍的一切的水分迅速蒸發,使得本就乾旱的土地更加寸草不生,生機全無。
它的眼睛空洞無神,沒有絲毫智慧的光芒,隻是憑借著本能,在這片荒蕪的大地上盲目地四處行走,仿佛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毀滅怪獸。
“這是……旱魃?”
虎力大仙學自終南山,習得一身玄門道法,倒是認得這傳說中的引起旱災的怪物,旱魃。
“大哥,難怪這車遲國久旱不退,原來是來了一頭旱魃作祟。”
羊力大仙聞言,恍然道。
“旱魃為虐,如惔如焚,旱魃所在,赤地千裡。”
“有這頭旱魃在這裡,我們下多少場雨,也沒用啊!”
“隻有驅逐了這頭旱魃,才能解除得了車遲國的乾旱,我們的五雷法,才能使出用處。”
“才能重聚三清爺爺的香火。”
虎力大仙接過話茬道。
“上,驅除旱魃!”
羊力大仙聞言,早已按捺不住。
他猛地抄起手中那把閃爍著微光的桃木劍,上去莽了。
可,羊力大仙很明顯不是這旱魃的對手,隻數合就招架不住了。
虎力大仙與鹿力大仙見狀,也不甘落後,紛紛施展身法,緊隨其後。
一時間。
虎力三仙合力與那旱魃戰作一團,想將旱魃驅趕而走。
然而,這虎力三仙一身的本事都在其道法上,武藝稀鬆,這打鬥的本事實在一般。
而這旱魃,乃凶悍鬼怪也,身形高大,迅猛如風,周身環繞著炙熱無比的火焰。
它悍不畏死,動作迅猛如風,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足以焚儘萬物的熱量。
虎力三仙與這旱魃戰了數十個回合,逐漸落入了下風,麵對旱魃那凶悍無匹的攻擊,他們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虎力大仙的身上布滿了灼傷,道袍破碎,狼狽不堪。
他們不僅未能將其製服,反而還被這旱魃給灼傷了。
在嘗試最後一次猛烈的衝擊之後,虎力三仙隻能敗逃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