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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賀三娘閉關期間,蕭辰就已經把毒敵山的小妖一起裝進了“腹中乾坤小世界”。
因此,他和賀三娘倒是不用特彆再往西牛賀洲跑一趟,他隻需將小妖們從腹中乾坤中釋放出來即可。
毒敵山的妖將中,為首的是一名喚作“夢璃”的白狐妖,她的修為雖略遜於鐵骨,但也達到了真仙中期的境界。
毒敵山的妖兵數量一直不多,僅有數千之眾。
當坎源山與毒敵山的妖兵合並後,蕭辰的麾下便擁有了三萬妖兵,聚起來也是烏壓壓的一片。
看起來聲勢浩大。
“這三萬妖兵,得好好用起來才行。”
望著那密密麻麻的三萬妖兵,蕭辰陷入了沉思。
三萬妖兵,其實不少了。
畢竟西牛賀洲第一妖怪團夥勢力,獅駝嶺也才四萬七八千的妖兵。
當然,兵在精,不在多。
數量不代表戰鬥力。
獅駝嶺的數萬妖兵,都是炮灰,戰鬥力太水,孫悟空一隻猴一根棍,就全部單刷了。
而西遊世界中,最強的妖兵當屬黃眉老佛手下的那些妖兵。
當然,也有可能是彌勒佛的佛兵。
數量雖然不多,也就四五千大小妖精。
但這黃眉老佛手下的這五千妖兵一個個威強力勝,戰鬥力驚人。
這些妖兵能把亢金龍、奎木狼、井木犴、角木蛟等二十八宿、金頭揭諦、銀頭揭諦、六甲、六丁等神、護教伽藍、孫悟空、豬八戒、沙僧……一眾神將圍在垓心渾殺。
足可見黃眉老佛這些妖兵的強悍之處。
不過,操軍布陣,這確實不是他金角大王的擅長,可以說是全無經驗。
他前世也就隻是參加了個軍訓,踏個方陣,摸了摸槍,打了幾發空包彈什麼的。
雖然蛟魔王曾經為他的妖兵進行過一番訓練,但時間畢竟有限,坎源山的妖兵戰鬥力仍然有待提升。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蕭辰深知這個道理。
會練兵的妖將更是少之又少,是稀缺資源。
北俱蘆洲上古妖族大能眾多,或許能夠找到他金角大王所需要的練兵妖才。
一旦找到合適的妖才,他金角大王就要想辦法,把他賺上山頭坐上一把交椅!
……
妖界,自古蛇蠍出美人。
蛇蠍而化的女人更是極品中的極品,往往擁有絕世的美貌與迷人的身姿,正是:“蛇蠍美人”。
而在這眾多蛇蠍美人之中,蠍子精更是其中的翹楚,最白、最嫩、最軟的女妖精,堪稱極品中的極品,是被譽為“色邪”的存在。
她的皮膚如同最上等的瓷器一般,白皙細膩得仿佛輕輕一碰就能滲出水珠,滑膩如脂,每一絲觸感都仿佛帶著魔力,讓人迷失在其中。
蠍子精的身姿更是曼妙無雙,豐盈飽滿,凹凸有致,身材極好,其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天然的誘惑與魅力,她仿佛天生就是為了迷惑眾生而生,是天生的“風月之魔”。
她那深入骨髓的妖豔與魅惑,如同一杯醉人的烈酒,讓人一旦沾染便無法自拔。
和蠍子精相比。
那些百花仙的菊花茶再清香怡人,也顯得索然無味,蚌含珠的鮮美再誘人,也失去了光彩;天鵝肉的細膩再入口即化,也變得平淡無奇;蛤蟆抱對的匹配再天衣無縫,也顯得黯然失色……
賀三娘出關後,蕭辰也不喝“菊花茶”了,也不“玉蚌含珠”了,也不吃“天鵝肉了”,也不“蛤蟆抱對”了……
他金角大王天天就是沉迷於:“癩蛤蟆玩蠍子”,各種玩蠍子,樂此不疲。
與此同時。
在隨後的數年,蕭辰還帶著賀三娘熟悉了一下四力齋在東勝神洲的產業。
正所謂:“男主外,女主內。”
論關係,賀三娘是他老婆,論實力,蠍子精的實力自然不用多說。
他如果去北俱蘆洲的話,自然留賀三娘在坎源山看顧家業最為合適。
如此又過了數載。
坎源山。
金角洞府內。
燭光微微搖曳,投射出細膩而變幻莫測的陰影,在牆麵上跳躍舞動……
壁上的龍鳳彩繪在微弱的燭光中若隱若現,若隱若現,宛如夢境……
洞府內,氣氛微妙而複雜。
人動,帶動著青絲輕舞;簾動,似乎是風在輕撫;風動,又帶動了周圍的一切,仿佛整個空間都在低語,訴說著無儘的纏綿與不舍。
然而,在這番抵死的溫存之後,蕭辰卻突然變得冷漠而決絕。
他毫不留情地推開了賀三娘,仿佛要將這份溫柔與纏綿徹底斬斷。
最後一番抵死的溫存過後,蕭辰無情地推開了賀三娘。
他迅速地抽身而起,動作利落而決絕。穿上褲子,係上腰帶,再披上那象征著他身份與地位的金袍。
蕭辰的腰杆挺直,臉上寫滿了冷漠與堅定,仿佛在這一刻,他已經完全恢複了那個冷酷無情的金角大王。
“三娘,我該走了。”
蕭辰硬氣地說道,聲音中不帶有一絲猶豫。
大丈夫之誌,應如長江東奔大海,廣闊無垠,怎能苦苦懷戀於這溫柔之鄉?
他金角大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著他去完成,怎能在這裡沉淪?
可笑。
“郎君啊……”
賀三娘的聲音帶著無儘的哀婉與不舍,她緊緊地摟住蕭辰,仿佛要將這一刻永遠定格。
她的貝齒輕咬著紅唇,眼中泛起了一層薄霧,淚光閃爍,依依不舍地訴說著她的心聲。
然而,蕭辰卻隻是輕輕地擺擺手,推開了賀三娘。
蕭辰的眼神堅定而決絕,邁開步伐,頭也不回地,很是瀟灑的大步走出了金角大殿。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大殿中回蕩:
“三娘,我先去北俱蘆洲看看,為你尋覓一良師。”
有道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補,手足斷,安可續?”
兄弟之情自然比兒女私情更為重要。
時間差不多到了,他金角大王要去為獅駝王兄弟助拳去了。
這溫柔鄉,是不能再呆了。
北俱蘆洲,自然是在極北之地。
金角洞府外。
蕭辰走出金角洞府,扶了扶自己這幾年飽經摧殘的老腰,雙腿奮力一蹬,縱起一道耀眼的金光,直接往北飛去。
……
西牛賀洲,群山環抱中,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山峰。
此山巍峨挺拔,青鬆碧檜與綠柳紅桃交相輝映,山間禽鳥對語,仙鶴齊飛,澗下綠水潺潺,清澈見底,構成了一幅極為幽雅的畫卷。
這座山,被人們喚作“浮屠山”。
在這座山的某處,隱藏著一個看似並不起眼的烏鴉巢穴,它位於山壁之間,被茂密的枝葉掩映,若不仔細探尋,幾乎難以發現其存在。
然而,這個烏鴉巢穴看似普通,實則內藏乾坤。
巢穴內蓮花盛開,祥霧繚繞,仿佛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在烏鴉巢穴中,正端坐著一個禪師,他他身著袈裟,寶相莊嚴,正閉目養神,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這位禪師,正是“烏巢禪師”,他同時也是陸壓的另一個身份。
陸壓,此刻正以一種悠然自得的態度,坐鎮於這烏鴉巢穴之中。
突然間,陸壓輕輕一彈指。
頓時整個巢穴中無儘的太陽真火蓬勃而出,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瞬間照亮了整個烏鴉巢穴。
連那遙遠的天上太陽星也仿佛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召喚,與之遙相呼應。
“北俱蘆洲……”
陸壓輕念一聲。
他的感知著那一縷太陽真火的方向延伸,眼神中飽含深意。
那金角小蛤蟆,他所擁有的太陽真火,可以說,正是陸壓贈予的。
這份太陽真火源自濯垢泉,更是來於他的九弟身上,與他同根同源。
他自然能大概有所感應。
妖族的輝煌,曾經是由金烏一族引領的。然而,妖族的衰落,也同樣與金烏一族有著密切的關聯。
可謂:“成也金烏,敗也金烏。”
“白澤、英招、九嬰……”
陸壓的思緒飄回過往,那妖庭的妖聖們——白澤、英招、計蒙、商羊、飛廉、九嬰、鬼車、欽原……
以及……妖師鯤鵬。
過往種種在陸壓的腦海中滑過,最終化作一聲長歎。
當年巫妖之戰的爆發,導火索便是他們兄弟十人當年的“十日橫空”之事。
妖天庭的衰落,如同一場無法逆轉的悲劇,深深地刻在了陸壓的心中。
白澤、英招、飛廉等妖聖對當年十日橫空之事都頗有怨念,他們認為陸壓等金烏十太子頑劣不堪,觸犯天條,是罪魁禍首。
而鯤鵬,這位妖師,與陸壓的心從未真正合拍過。
他被帝俊和東皇太一聯手鎮壓,被迫加入妖族天庭,這份屈辱和不甘,讓他對金烏一族……或許有敵意。
陸壓深知,他這個金烏太子,在如今北俱蘆洲的妖族中,其實並沒有什麼真正的認同感和歸屬感。
妖族已經分崩離析,他想要重現當年妖庭的輝煌,無疑是困難重重。
“罷了,過往之事已無法改變。”
陸壓輕歎一聲,收斂起心中的思緒。
“便投石問路,看看北俱蘆洲的妖庭舊人,對金烏一族的態度如何吧……”
當年,帝俊和太一為了收攏天下群妖,確實使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妖師鯤鵬,是被帝俊跟東皇太一聯手將其鎮壓,逼迫其加入妖族天庭。
商羊、欽原等妖聖,也是被東皇太一威逼利誘,脅迫之下才加入了妖族天庭。
如今,妖庭早已覆滅,帝俊和東皇太一也不在了,這些妖聖對金烏一族的態度……變得難以捉摸。
北俱蘆洲,他陸壓一直不太能插得進去手。
這金角小蛤蟆,身負“太陽真火”和“金烏化虹”之術,雖非金烏子嗣,也算金烏一族的傳人。
便以其投石問路,看看如今北俱蘆洲的妖族,對金烏一族的態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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