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覺得,黃風大聖說不定能給他即將進行的“天庭偷盜仙草”計劃提供一些好的想法和點子。
“嘿嘿嘿……”
黃風大聖嘿嘿一笑,那笑容裡滿是對往日風光的回味,似乎對那段往事頗為得意。
聽到蕭辰的好奇詢問,他更是來了興致,掐著那長長的老鼠胡須,搖頭晃腦地開了口:
“嘿嘿嘿,是這樣……”
“當年啊,那可真是一場好戲!”
“那楊戩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哪根筋不對,他突然就提著那三尖兩刃刀,殺氣騰騰地殺上了靈山。”
“那場麵,嘖嘖嘖,主上你可能沒見過,簡直是熱鬨非凡,比唱大戲的還精彩!”
“當時啊,降龍羅漢、伏虎羅漢、坐鹿羅漢、長眉羅漢……還有十八羅漢這些佛門的高手,再加上靈山的五百阿羅漢,全都一股腦兒地去圍堵楊戩了。”
“那楊戩也確實是厲害的很。”
“伏虎羅漢被他一刀砍死了,十八羅漢全被他砍得東倒西歪,後來五百羅漢也被他砍得傷痕累累。”
“那可叫一個慘啊!”
說到這裡,黃風大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敬畏,顯然對楊戩那驚天的實力深感欽佩。
他心裡暗暗琢磨,要是自己能有此力量,何愁不能殺上靈山,搶回那個金鼻白毛老鼠精做婆娘!
“後來,又有金頭揭諦、銀頭揭諦、摩訶揭諦等五方守護大力神,領著佛門三千揭諦護法神來阻擋楊戩去了。”
“那場麵,哈哈哈,簡直是天崩地裂,整個靈山都快要被他們的鬥法給劈開了。”
“嚇得我這小老鼠精都差點尿褲子。”
黃風大聖說到這裡,忍不住哈哈大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驚心動魄的時刻。
黃風大聖繼續說道:
“再到最後啊,看守靈山各處佛堂和寶庫的八大金剛,以及佛前護法,如金吒他們,也去圍困楊戩了。”
“那戰團附近啊,圍觀的各路菩薩和佛陀更是一大堆,全都跑過去看熱鬨了,就像看大戲一樣。”
黃風大聖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繼續說道:
“總之楊戩大鬨靈山,靈山大亂套,幾乎所有的精乾力量和佛兵,全都被調去圍堵楊戩了。”
“各處佛堂以及寶庫的看守鬆也就鬆懈了下來。”
蕭辰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開口道:
“那你就是趁著這個混亂,偷的琉璃盞清油?”
“哈哈哈,沒錯。”
黃風大聖得意地揚起頭,開始笑了起來,仿佛自己當時的機智和勇敢是他一生中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隨後。
黃風大聖開始解釋他的偷盜過程:
“我本來就是靈山腳下得道的老鼠,算是靈山的‘本地鼠’,在靈山晃悠了多年,”
“對靈山也算頗為熟悉了,一草一木在什麼位置,我都知道。”
“那琉璃盞的清油,我早就盯上了,一直心癢癢的,想找個機會弄點來嘗嘗。”
“再加上那些守備之人對我也並未多加提防。”
說到這兒,黃風大聖自嘲地笑了笑:
“畢竟我在靈山也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老鼠罷了,誰會把我放在眼裡呢?”
“也沒什麼人注意到我一個小老鼠精。”
“那些守備的人,對我更是連正眼都不瞧一下。”
“誰會想到我這一隻一向膽小的小老鼠,突然之間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呢?”
黃風大聖說著,掐著那長長的老鼠胡須,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我就趁著這個混亂的機會,心裡盤算著怎麼給白素素送點好東西。”
“白素素在靈山過得那叫一個苦,她日日夜夜都想著增強實力,好早日逃出那個魔窟。”
“我心疼她啊,就決定去偷點琉璃盞的清油給她補補。”
“那琉璃盞的清油可是好東西,能增強妖力,也沒什麼副作用,對白素素來說,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那些守備的佛兵,本來就因為楊戩大鬨靈山而忙得團團轉,剩的不多了。”
“他們輪值換崗之際,便是防守最鬆懈的時刻。”
“我就趁著他們不備,迅速出手,化作一陣清風,‘嗖’的一下就溜進了八寶功德池旁邊的琉璃塔中!”
黃風大聖講述得繪聲繪色,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驚心動魄的時刻:
“我在琉璃塔中,那叫一個手到擒來,偷取了大量的琉璃盞清油。”
“那清油,可是佛門的至寶啊,對我和白素素來說,簡直是天賜的甘露!”
說到這裡,他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就是因為那琉璃盞清油,我的境界才得以突破,三昧神風也變得更加強悍!”
“那時候,楊戩還在靈山鬨得沸沸揚揚,剛砍了金吒,又跑去砍定光歡喜佛了。”
黃風大聖繼續說道:
“整個靈山都亂成了一鍋粥,他們都去看楊戩砍佛陀去了,那場麵熱鬨得很。”
黃風大聖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笑道:
“沒什麼人注意到我一個小老鼠精。”
“我就趁著混亂,我就像一陣風一樣,悄無聲息地跑到了白素素那裡,把清油送給了她。”
“幫助她增強實力。”
“白素素看到我來,又看到我手裡的清油,那眼神裡滿是感激和驚喜。”
“我就知道,我做對了!”
黃風大聖說到這裡,語氣更加激昂,眼神裡的堅定如同磐石一般不可動搖:
“我黃風大聖,就是要幫自己心愛的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我知道,我的行為會讓靈山通緝我,一旦被抓回去,那後果不堪設想,我會被嚴刑拷打,我會生不如死。”
“但是我黃風,絕不後悔!”
黃風大聖揮舞著爪子,仿佛那一刻的英勇再現:
“如果重新再來,我依舊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我幫助了白素素,讓她有了更強的實力,也讓她看到了希望。”
“這,就是我黃風大聖的擔當,就是我黃風大聖要做的事情!”
說到這兒,黃風大聖的眼神裡滿是得意和滿足。
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
那一刻的他。
他一個公老鼠精真的化作了那陣無所不能的清風,穿梭在靈山的重重守衛之間,隻為給心愛的母老鼠精送去那份溫暖的關懷。
“給白素素送完清油後,我就趕緊跑了出來。”
“我黃風一鼠做事一鼠當!”
“我可不想連累了白素素!”
“被靈山通緝就通緝吧,被抓回去,就被抓回去唄,我不在乎了!”
“反正我的心裡呀,是美滋滋的。”
“因為我知道,她會喜歡的。”
黃風怪掐著那長長的老鼠胡須,講述得繪聲繪色,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黃風大聖說到這裡,不禁挺起了胸膛,那份自豪和滿足無法掩飾。
畢竟,敢在靈山偷東西,不是誰都有這個膽子。
但他黃風就有!
而且他還成功了。
他在最喜愛的母老鼠精麵前,表現了一把,讓她看到了他的勇敢和智慧。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大的驕傲和滿足,也是他一生中最值得炫耀的功績。
他當然得意。
他黃風大聖當然有資格得意。
“這樣啊……”
蕭辰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黃風大聖在靈山偷取琉璃盞清油的事情,在他的心中逐漸清晰起來。
楊戩持刀上靈山,靈山大亂,防備空虛,黃風大聖又是靈山本地的老鼠,突然起了歹心,彆人對他沒防備。
這才讓黃風大聖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