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青城山下的這些看似貌美如花,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她們卻並非真正的仙人,而是靠著吸食凡間男子的陽氣來增進修為的蛇妖。
這些大白蟒蛇化形的女子,她們擁有著令人窒息的美貌,卻以這美貌為誘餌,以凡人的姿態悄無聲息地融入人群之中。
她們遊蕩在村莊和集鎮,用那迷人的笑靨和婀娜的身姿,吸引著那些貪戀美色的男子靠近。男子們往往被她們的外表所迷惑,卻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蛇妖設下的陷阱。
一旦男子被她們的美貌所迷惑,就會陷入她們的陷阱之中,成為她們修煉的犧牲品。
蛇性本淫,而這些蛇妖更是將此發揮到了極致。
這些蛇妖凶猛異常,手段殘忍,為了吸食男子的陽氣,她們不惜用儘“采陽補陰”的各種手段。
男子們在她們的魅惑之下,逐漸失去理智,隻剩下本能地追隨著那迷人的身影。
直到筋疲力儘。
最終精乾人亡。
被徹底吸乾,死相極為淒慘,化為一堆白骨。
在青城山下的這片林地中,就流傳著許多關於“青城山下大白蛇”的恐怖傳說。
當地的居民們談蛇色變,每當夜幕降臨,都不敢輕易出門,生怕遇到這些嗜血而又無比迷人的蛇妖,把持不住,成為她們的下一個獵物。
然而,在這恐懼與危險之中,卻有一部分青壯年男子對這種蛇妖情有獨鐘。
他們被蛇妖的美貌所迷惑,甘願冒險去追尋那片刻的歡愉。
他們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在他們看來,能夠與如此貌美的蛇妖共度一宵,即使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這些男子被蛇妖的美貌所迷惑,甘願成為她們的獵物。
真可謂“草莽英雄”也。
但他們的命運卻注定悲慘,因為一旦陷入蛇妖的陷阱,就再也無法回頭。
然而。
哮天犬,這位天庭中的神犬,外界的“吞日神君”,對於青城山上的生靈而言,無疑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在哮天犬眼中,這些大白蟒蛇精雖然凶猛,但在他哮天犬眼中,也不過是他狩獵遊戲中的獵物罷了。
除了白蛇之外,青城山上還有梅花鹿、傻麅子、大肥兔等各種野味一大堆。
哮天犬每次來到青城山,都會大開殺戒,無所顧忌,儘情享受狩獵的樂趣。
哮天犬一邊在灌江口的山林小道上奔跑,一邊心裡盤算著他的獵捕計劃,嘴角已經泛起了貪婪的口水。
“我先去抓幾隻大肥耗子,串在一起烤串吃……”
哮天犬心中默念著,仿佛已經聞到了那烤老鼠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對於哮天犬來說,老鼠肉也是一種難得的美味,烤起來滋滋作響,香味四溢。
雖然都說“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但他哮天犬並不這樣認為。
耗子肉雖然少,還不夠塞牙縫,但那也是肉啊!
“我再去抓條千年大白蟒蛇,烤串吃……”
哮天犬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條粗壯的千年大白蟒被他死死咬住,掙紮無果後最終成為他口中的美食。
千年大白蟒蛇的肉質一定鮮嫩無比,烤起來美味極了。
哮天犬想到這裡,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然後去抓兩隻大肥兔子……也要烤串吃……”
哮天犬飛速穿梭在山林小道上,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兔子肉可是他的最愛,那鮮嫩的肉質,配上特製的調料,烤出來簡直是人間美味。
至於兔鞭吧,雖然騷得很,但哮天犬卻覺得騷得彆有一番風味,讓他更加欲罷不能。
當然也不能浪費。
他哮天犬最不喜歡浪費糧食!
往往骨頭上的每一點肉渣,他都會啃得乾乾淨淨。
把兔鞭烤一烤,也是一道不錯的下酒菜。
……
正當哮天犬沉浸在自己的獵捕計劃中,滿心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燒烤盛宴之時。
突然。
哮天犬那無比靈敏的狗鼻子嗅了嗅,似乎捕捉到了什麼熟悉而又令他警覺的味道。
他立刻停下了腳步,眉頭緊鎖,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而淩厲。
“是那隻猴子的味道……”
哮天犬在心中低聲喃喃,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敵意:
“獼猴王……”
“你來了……”
這個名字,就像是導火索,瞬間點燃了哮天犬心中的怒火。
獼猴王,他哮天犬深恨之!
獼猴王,一個讓他深惡痛絕的名字,這個無比狡猾,又來去如風的猴子,很難抓捕,不好對付。
哮天犬皺了皺鼻子,那種混合著狡黠與野性的味道越來越濃烈,他確信無疑,這就是獼猴王的味道!
回想起之前與獼猴王的交鋒,哮天犬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自己曾狠狠地咬過獼猴王的腿,差點將獼猴王咬瘸。
但獼猴王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狡猾多端,反應迅速。
上次在“淮河之戰”中,哮天犬至今記憶猶新。
獼猴王狠狠一棍敲在他的狗頭上,那疼痛讓他幾乎暈厥,甚至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可能就要這樣交代了。
要不是楊戩剛好借了楊嬋的“寶蓮燈”在,用寶蓮燈給他治療好了,隻怕就沒他哮天犬了。
這筆賬,哮天犬一直記在心裡。
他哮天犬和獼猴王積怨已深。
“咬他,咬他,咬死他……”
想到那個狡猾的猴子,哮天犬的心中就充滿了怒火和複仇的渴望,他的牙就癢癢的,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再咬他一口。
不過。
現在楊戩不在的情況下,哮天犬並不會如此衝動。
他深知自己的實力與獼猴王相比還是有所差距,如果貿然行事,隻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哼,楊戩不在,我就先夾著尾巴做狗,等楊戩回來了,我再翹起尾巴做狗!”
哮天犬在心中暗自嘀咕,他雖然勇猛,但也不失狡猾,懂得審時度勢。
楊戩不在身邊,他弄不過獼猴王,那他就夾起尾巴做狗。
但是吧,如果楊戩在場,那就另當彆論了。
他就敢尾巴翹起來,還敢對著獼猴王齜牙咧嘴,甚至敢直接衝上去挑釁獼猴王。
無他。
“狗仗人勢”爾。
大家都是老對手了。
哮天犬和獼猴王交手多次,他們彼此熟悉對方的招式和習性,就像最親密的“朋友”一樣。
哮天犬還記得,楊戩曾經給他分析過獼猴王的跟腳,告訴他獼猴王有著“通風”的本事,能夠瞬息千裡,來去無蹤,很是麻煩。
“通風……”
想到這裡,哮天犬更加謹慎起來。
哮天犬放慢了腳步,用腳上那厚厚的“肉墊”輕輕地踩著地麵,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動了獼猴王。
哮天犬躡手躡腳地朝著二郎真君神殿返回而去。
……
灌江口。
二郎真君神殿內,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斷。
哮天犬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眼神中閃爍著謹慎與急切。
楊戩正坐在神殿的中央,與哪吒和梅山六兄弟把酒言歡,氣氛融洽。
然而。
當楊戩瞥見哮天犬的那一刻,心中立刻有了察覺。
他和哮天犬相處已久,一人一狗之間,早已形成了難以言喻的默契,隻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心領神會。
楊戩一看哮天犬這副模樣,就知道有事情發生。
他微微揚起眉頭,用眼神示意哮天犬過來。
同時,楊戩招手對哪吒和梅山六兄弟說道:
“來喝!哪吒兄弟,康大哥,大家儘興!”
“乾杯!哪吒兄弟!”
康安裕舉著酒碗向哪吒示意道。
哪吒很是機靈,也是舉杯配合道:
“康大哥,來喝!”
神殿內的氣氛依舊是一片和諧,然而楊戩的心中卻已經暗自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