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低著頭,在心裡思索著三元真人的提議。
他雖然想要煉丹師傳承,但內心也有顧慮。
煉丹他肯定是要學習的,卻不是現在。
他如今的馬甲甚至是下個馬甲可能都會繼續深耕靈植師這個職業。
至於煉丹,那是等到靈植師掌握的差不多,完全受限於修為境界無法提升的時候,才會開始學習的。
如果他現在就接受了煉丹師的傳承,卻在之後的馬甲中表露出來。
那豈不是說明,他私自將傳承泄露出去了嗎?
於是他露出個糾結掙紮的表情,對著三元真人婉拒道:
“弟子雖然心動,但如今弟子已經選擇了靈植師,自當專注一道才行。”
三元真人聞言頓時急眼了,這算什麼?這不是在張口像我要靈石要資源的意思嗎?
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於是他眼珠子一轉,說道:
“這不影響呀,許小友此前不是說,將來要讓後代子孫引入煉丹師這一道嗎?
你就留著給你後代學習就可以了。”
“這,這可以嗎?”許墨震驚了,大叫一聲,雙頰紅潤,顯然他確實是心動了。
三元真人看見許墨的表情,就知道此事成了。
於是一甩衣袖,淡淡一笑道:“為何不可呢?”
許墨有些局促的回道:“這樣一來,弟子不就私自泄露了傳承了麼?宗門不會怪罪下來?”
三元真人摸著下巴,目露思索的點點頭,呢喃道:
“確實誒,這樣子不會出什麼事吧?雖然這時說大也不大,但泄露出去了,總歸是影響不好。”
許墨聽見三元真人的自言自語,內心有些可惜的歎息一聲,果然還是不行。
“有了。”這時三元真人卻一拍手掌,臉上的表情神采奕奕,顯得十分高興的說道:
“這樣,我將自己修煉的心得給你一份不就行了嗎?
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傳給你後代了。
這是我自己的心得體會,想傳給誰宗門也管不著。”
這也行?
許墨再次被三元真人的想法給震驚了。
他是有多想將煉丹師傳承給到自己呀?
自己隻是在路上隨口說起成為煉丹師是曾經的夢想。
沒有到三元真人卻深深的記在了心裡,並且為此絞儘腦汁,想到這種辦法。
就為了彌補自己那句,“沒有成為煉丹師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許墨感覺眼睛有些癢,心裡酸酸的。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方執事說起自己已經老了的時候。
都說修行界爾虞我詐,勾心鬥角。
可不論是三元真人還是雜役院的方執事,真的讓他感動了。
三元真人真好人呀。
許墨內心感慨一句,接著鄭重行了一禮,道:“既然如此,那就依您的。”
三元真人聞言大喜,隨即掏出一枚空白的玉簡,放置在眉心處。
玉簡微微閃爍著白色的靈光。
片刻功夫之後,三元真人將玉簡遞給許墨,“好了。”
許墨鄭重的用雙手接過玉簡,“感謝真人成全。”
三元真人哈哈一笑,擺了擺手,“你滿意就行。”
他現在真的很開心,因為許墨的原因,他內心想到了一個發財大計。
他的內心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許墨將玉簡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此次跟隨三元真人前去遺跡洞府,真的是收獲滿滿。
一塊神秘的令牌和一個神秘的種子。
一份可以傳承下去的基礎煉丹師傳承。
更重要的是,認識到了三元真人這位心地善良的大前輩。
開心。
此間事了,許墨便和三元真人告彆了。
他想起自己那半畝靈田,也不知道自己離開了幾天之後,如今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