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世界高層的策略。
但是對於他們的胸懷和擔當卻欽佩不已。
這個世界的和諧或許是因為有外敵環伺的原因。
但他覺得,最主要的還是這個世界的強者們本就是心係天下的有道之士。
就算是沒有了外敵的存在,或許這個世界也不會像前世小說中的修仙界那般,處處是殺戮和爾虞我詐的陰謀算計。
正當許墨還在內心感慨的時候,耳邊便傳來易安的聲音:
“我想過了,如師弟你這般本本分分的做一名靈植師培育靈植又或者做些其它的事情,以我的性子肯定是做不到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守護好這個世界,讓師弟你能安心的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許墨微微一怔,沒想到易安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的內心感動之餘,又有些惆悵。
明明不是這樣的呀。
他原本對於易安寄予的厚望是,晉升內門弟子,接著再進一步成為宗門長老。
等他成為長老之後,將來自己的某個馬甲再帶上如今這個馬甲親手寫的“遺書”,將未來的那個馬甲托付給他幫忙照顧一下。
這才是許墨對於易安心目中理想的“安排”才對。
如今易安卻直接跳過內門弟子這一步,晉升為核心弟子。
這本是好事,問題是他要離開宗門守護世界去了呀。
那自己將來的馬甲又該由誰來照顧呢?
但偏偏他又無法阻止易安,他神色複雜地確認了一句,“師兄一定要去嗎?”
易安神色堅定的點點頭,“是的,畢竟這本就是我們核心弟子該擔負起的責任。”
許墨錯愕,神色猶豫地問道:“這……難道說是宗門……”
易安聽到這裡,內心就知曉他大概想要問什麼了。
於是他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不不不,師弟你可彆誤會了,不論是宗門,還是蒼古道盟,從未要求過什麼。
所有去往天路的人,都是自願去的,這是我們自己的意誌。”
許墨不解,感覺這有些不可思議。
易安看見許墨的表情,微微抬起頭,目光看向遠方的天際,神色中帶著些許的追憶,緩緩開口:
“記得我剛晉升為核心弟子時,有一位師兄正準備去往天路。
當時我的內心和師弟你一樣疑惑不解。
於是便去問了一下那位師兄。
那位師兄露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的微笑。
那個笑容真的很溫柔,那位師兄明明長得很凶悍,但他笑起來,卻讓人仿佛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中一般,特彆的溫暖人心。
然後他對我說:我真的很喜歡現在生活的這個世界,它是如此的美麗動人,讓人迷戀。
正因如此,我不想看到它被破壞。
總得有人去守護它。
但總不能讓我那可愛的師弟師妹們,去和那些凶狠地敵人拚命吧?
尤其是那些還在外門的師弟師妹們,他們甚至連道之一字的皮毛都還沒有領悟。
我實在是無法想象,他們衝向敵人人,那殘忍的畫麵。
所以我必須要站出來,才能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像之前去往天路的那些師兄師姐守護我時一樣。
最好是戰爭能由我而止,讓所有師弟師妹們都不再聞到血腥味。
然後享受陽光靜好,默默修行,最好能長生久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