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點了點頭,回道:“若是以前還不好說,不過現在是肯定的。”
許墨一愣。
易安接著說道:“老頭子的往事不知道師弟你聽說過沒有?”
許墨點了點頭,如實說道:“聽過一些。”
易安口中歐陽長老的往事應該指的是,千年前魔族入侵時,歐陽長老身邊的人都犧牲了,隻餘下一名外孫的事情。
那唯一幸存的外孫便是易安的父親了。
隻是許墨從未見過,也沒有聽歐陽長老和易安提起過。
易安說道:“雖然老頭子一直沒有表示過,但我了解他。
一直以來他肯定都特彆想去戰場的。”
“那為何……”許墨疑惑的開口。
易安歎息了一聲,“因為老頭子是靈植師呀。
他的責任是首先是培育出能夠養活天下蒼生的靈米和各種靈藥靈植。
讓蒼古世界後勤保障無憂。
雖然他不這麼做,直接上戰爭也不會有人說他什麼。
但老頭子就是一個特彆固執的人。
這是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他肯定是要完成了這件事,才能心安理得的去往天路征戰的。”
說著易安目光直直的盯著許墨,語氣複雜的感慨道:
“原本我是不看好老頭子的,就算他是一代靈植宗師。
但靈米的培育,是無儘的歲月以來無數的靈植師一代一代發展到現在的。
這裡麵彙聚著無數靈植師的心血和智慧。
早就達到了巔峰。
老頭子他再厲害,也很難再有突破了。
因此他基本上是不可能有機會踏上天路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有師弟你的幫助。”
“我?”許墨伸手指了指自己,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道。
易安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
“是的,沒錯。”
許墨扯著嗓子尖叫道:“師兄你是在開玩笑吧。”
易安搖了搖頭,一臉平靜,“沒有呀,這不本來就是這樣嗎?
師弟你這麼優秀,培育出高產的靈米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他說的理所當然,臉上的表情似乎還在問,師弟你怎麼這麼激動?這不是在陳述事實嗎?
許墨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若是之前,他還想著,如果利用雜交水稻的技術,或許自己還真可以做到。
但是這些年,經過和歐陽長老長期研究嫁接實驗之後。
他是真沒有這個底氣說,自己肯定可以做到了。
因為靈植和普通的植物真的是很不一樣的。
靈米和普通的水稻,其中的差彆就更大了。
雖然還沒有實驗,但他還真沒有多大的信心。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會放棄這個實驗。
隻是易安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他有種半場開香檳的感覺。
做人還是的實事求是才對。
於是他語氣有些無奈的反問道:
“師兄你的意思是,歐陽長老和無儘歲月以來無數靈植師前輩們都無法做到的事情,師弟我能做到是嗎?”
易安肯定的點點頭,一臉平靜的回道:
“這不是當然的嘛,如果是師弟你的話,肯定可以做到的。”
許墨一臉懵逼的看著易安。
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了。
不是。
師兄你到底腦補了些什麼啊?
為何感覺我在你心目中的有些有些過於完美了呢?
這原本不是我用來利用你的套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