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過記載能了解的確實有限。
或者說是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記錄曆史和風土人情的習慣?
還是說和“天路”一樣,被封鎖起來了?以他的層次接觸不到?
許墨疑惑的想著,然後收斂思緒,朝著九妙聖尊望去。
不論是歐陽長老還是九妙聖尊似乎對於場內眾弟子的討論一點都不在意。
亦或者說是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九妙聖尊似乎察覺到了許墨的目光。
他對著許墨微微點了點頭,投來了一個微笑。
許墨見狀臉色一僵。
這個場麵讓他莫名的有些熟悉。
這種既視感,就像是前世遇見領導時候,對方和自己打招呼一般。
這讓他怎麼回應?
然後似乎是因為回憶起前世記憶的緣故,他的身體快了他一步,無比熟練的做出了反應。
直接當做沒有看見九妙聖尊投來的微笑,然後果斷轉移視線,朝著一旁的歐陽長老開口詢問開口:
“長老,我們要等的人是誰呢?”
說完之後許墨就有些後悔了。
臥槽,無視峰主的招呼,自己該不會被記恨上吧?
不過此時既然已經做了,那他也隻能一錯到底,就當真的沒看見了。
然後在心裡努力克製著好奇,不去看對方的反應。
九妙聖尊臉色一僵,手伸到一半頓時止住了,他原本還想和許墨招手的。
隨即他捂著胸口,他是歐陽長老的弟子,他是求道之人,他這是心思單純。
這麼連連對自己說了幾遍之後,他再次看向許墨,暗道:這孩子眼中除了道之外,彆無他物。
不愧是我靈妙峰的孩子,真棒!
歐陽長老聽到許墨的詢問之後回道:
“來人是天魔宗魔靈峰的長老萬魔老人,他和我一樣,都是五境問道境修士,同時還是一位七品靈植師。
此人在靈植師水平不下於我,在整個蒼古世界都有著巨大的威望,來為你站台倒是足夠了。”
說著似乎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又對許墨囑托了一句,
“那人性格有些麻煩,往後若是他說了或者做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你直接無視就行,不需要理會他。”
“啊這……”許墨有些無奈。
長老你能不能彆說的那麼簡單,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對著峰主甩臉色啊。
這你都說了對方是和你一樣五境問道的尊者了。
他要是真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哪個煉道養神的小修士敢無視啊?
更何況還是我這樣生性穩健的小修士,到時候估計連氣都不敢喘一口了。
隨即他又反應過來了,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對方是魔道修士?”
歐陽長老點了點頭,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你對魔修有意見嗎?還是說——有仇?”
許墨連忙搖了搖頭,“不是,弟子隻是有些好奇,咱們正道修士和魔修之間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嗎?怎麼還……”
“誰和你說的?”歐陽長老疑惑了一句,接著說道:
“正魔兩道僅僅隻是理念不同而已,雖然因此也多有爭端,但倒也沒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隻能算是良性競爭。”
許墨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想起易安臨彆前說的“天路”的事情。
心道或許是有外敵環伺的緣故,因此這個世界的正魔兩道並沒有兵刃相向,反而多有合作。
這倒也正常。
因此便沒有再多問了。
正想著,一旁的歐陽長老突然抬起頭,望向天空,說道:“來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天際處遠遠地便傳來一道陰惻惻的笑聲:“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