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像是掉入冰冷的海底裡麵,無儘的海水從四麵八方使勁朝著身體擠壓而來。
隻是一口氣,肺就如同被無數的針線穿過一般,刺骨,灼熱。
此刻許墨終於意識到修仙的世界和前世的世界區彆真的挺大的。
就好比他剛才吃下有毒的草。
這剛吃下就立即中毒的情況,在前世的世界根本就無法想象。
真的是一點時差都不留給自己呀。
然後他感覺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當許墨恢複意識時,才發現自己正被一群人圍著。
就很驚悚。
要知道這是在遠古時期,還沒有絲綢布衣,都是用的獸皮,樹葉之類遮擋身體的。
手上還拿著沾著血的石器。
自己這細皮嫩肉的,該不會……咦,哦,原來我也是這樣呀,那就沒事了。
看著那一張張看起來有些凶悍粗獷卻又帶著淳樸和自然流露著擔憂的臉。
許墨的內心有些複雜。
這就是遠古時期的先祖麼?
哪怕知道是虛構出來的,卻依舊是讓人感到很心安呀。
他方才怎麼就被這些真摯的臉龐給嚇到了呢?
一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他的內心就不由地愧疚不已。
他起過身,看著不遠處堆放在一起的野獸屍體,看向眾人問道:
“你們一直守護在這裡嗎?”
他們點了點頭,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說道:
“剛才祭祀你倒在地上,有幾隻大蟲正要襲擊你,幸好被發現的及時。
我看你手上抓著魔火花,想著應該是吃了那玩意兒,才倒在地上的。
這玩意有毒,我以前也誤食過,我記得當時我的父親是給我吃了碧水果之後就沒事了。
於是就趕緊拿來給你吃下了。
雖然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幸好祭祀你醒過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
那人說完心有餘悸的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慶幸的笑容。
許墨見狀微微沉默。
這個時期的人們已經會粗淺的利用藥草來解毒了。
但那也隻是在生存掙紮的過程中,碰巧遇上的。
是有過無數人的不幸之後,才換來一人的幸運,被記了下來。
或許他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那樣,但他們記得,這樣可以活下來。
隻是這還遠遠不夠。
因為部落時期,人類聚集地過於分散。
每個部落每個人的遭遇都是不一樣的。
而他們也都隻能記住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沒有人歸納總結。
或者說也根本無法歸納總結。
想到這裡,許墨微微失神,或許這就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吧。
想到這裡,他看著眾人,微微思索片刻說道:
“我們一直都是以打獵為生,但是野獸凶猛,我們的族民犧牲太大了,而且也無法穩定的獲取獵物。
因此我想找到替代的食物來源。
這段時間我吃草的事情你們看到了。
有些族人覺得我是瘋了亦或者是被不祥之物給詛咒了。
我沒有瘋,也沒有被詛咒。
我隻是想找到一種讓我們不用去外出打獵,不用犧牲掉我們的族人。
就可以填飽肚子,不用挨餓的草。
就如同樹上的果子一樣,不過比果子的產量要更多,也更抗餓。
現在我還沒有找到,不過天地那麼大,我相信總會有找到的一天的。
部落附近的草我都嘗試過了。
接下來我想去外麵找找。
不過外麵野獸眾多,很不安全,我需要一些人來保護我。
不知道你們之中有沒有人願意。”
許墨說完,微微偏下頭,不敢直視他們。
嗯,這不是因為愧疚自己欺騙淳樸的遠古人,絕對不是!
畢竟他也沒有說謊呀。
考驗是考驗,但又沒有說途中不能尋找水稻小麥之類的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