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聽聞長輩麵對自己喜歡的後輩,第一次見麵時,都會給見麵禮的。
所以就在想,自己是不是哪裡沒做好,被峰主討厭了。
一想到被自己一直敬愛有加的前輩討厭了,弟子就有些誠惶誠恐,內心多有不安。
更難過的是,弟子又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哪裡做錯了,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沒有。
那豈不是說,弟子永遠也無法改變自己在敬愛有加的長輩心中的形象了嗎?
一想到這點,弟子就感覺比死了還要痛苦。”
“不是,沒有。”九妙聖尊大叫一聲。
隨即又感覺自己叫這麼大聲將許墨給嚇住了,又連忙換上溫和的語氣,
“不是這樣的,我沒討厭你,你可是我靈妙峰最有出息的弟子,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討厭你呢。”
說完他拍著胸口,長長地吐了口氣,才緩過神來。
實在是方才他被許墨的話給嚇到了。
他一個老實人,可經受不住這種驚嚇呀。
尤其是他回憶起來了,許墨說的是真的,自己還真沒有給他見麵禮。
九妙聖尊有些懊惱,自己怎麼會犯這種錯誤呢?
居然讓靈妙峰最有出息的弟子傷心了,自己這峰主做的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然後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其實那天他是有給許墨帶見麵禮的。
但當時卻被歐陽師弟給嚇住了,一時之間就將這事給忘了。
想到這裡,他內心尷尬不已。
可這也不能怪他呀,實在是歐陽師弟太可怕了。
他雖然是師兄,修為也高一個境界。
但是麵對歐陽師弟時,他還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太可怕了。
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說服力,九妙聖尊有些手忙腳亂的在自己身上亂翻,嘴角說著:
“其實上次見你時我就為你準備好了見麵禮了,隻是當時忘記拿出來了,真的,不騙你。
我現在就拿……”
說到這裡,他臉色一僵,他剛翻找了下,才發現自己此次出門什麼都沒有帶。
這就尷尬了。
剛說完就這樣,那孩子該不會以為自己在敷衍他吧?
如此一來不就更傷他的心了嗎?
哎呀,該怎麼辦才好呢?
這他倒不是故意的,他是真沒有帶東西出門的習慣。
他的收藏基本都放置在自己的洞府之內。
主要是因為一些調皮的弟子總喜歡去他的洞府拿些東西。
尤其在煉丹煉器煉符等等這些需要用到資源的時候,要是少了,他們就喜歡來自己的洞府拿。
而他身為峰主,總不能讓那些弟子們白跑一趟吧?
那樣他們該多失望呀!
那些小調皮,總以為自己偷偷摸摸地進來拿東西沒有被自己發現。
其實他一直都在暗處看著他們。
不過讓他比較為難的是,那些孩子有些太死心眼了。
他明明養了好幾隻太古赤鸞鳳,他們偏偏就逮著同一隻的毛拔。
這是生怕自己瞧不出來嗎?
如今那隻太古赤鸞鳳的都快被拔禿了,搞得他現在都不敢麵對它了。
每次遇見那隻有些禿頭禿尾的太古赤鸞鳳,他都會下意識地偏過頭,當做沒看見它。
幸好太古赤鸞鳳最近似乎是修行什麼功法,每次見麵時,它正好在冥想修行中,沒有找自己麻煩。
對此那位遭受迫害的太古赤鸞鳳表示,其實它沒有修煉,隻是它了解自家主人的性格,不想讓他為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