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弟子聞言,臉色大驚,他們看到了身後的許墨,也認出他來了。
頓時臉色大怒,撂下狠話:“是誰要在我靈妙峰殺害許師弟?活膩了嗎?
師妹你彆慌,我現在傳訊喊人。
今天就算是蒼古道盟盟主來了,想傷害許師弟,也得讓他躺著回去。”
林妙清聞言回道:“是我師父。”
那名弟子聞言臉色一僵,大喊一聲:“太上長老?”
許墨這時認出了這名說話的師兄,這不正是當初陪自己去神農大會秘境的王二師兄嗎?
他依舊是之前那副模樣,一身簡練的黑衣,虎背熊腰,渾身上下透露一股精悍的氣勢。
許墨見狀趕忙行禮招呼了一聲。
王二回禮之後,看了看林妙清,又看了看許墨,神情疑惑不解地開口道:
“許師弟,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許墨聞言,覺得反正已經被撞見了,就沒必要隱瞞了。
索性便將自己打算教導林妙清修行的事說了出來。
王二聞言,沉默了半響,隨即深吸了一口氣,神情欽佩的看向許墨,語氣由衷的讚歎一聲:
“不愧是許師弟。”
許墨聞言微微一愣,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這是什麼反應。
不是,我又做什麼了嗎?
你在那裡一臉欽佩個什麼鬼啊?
他覺得跟不上師兄的腦回路。
接著他便聽到王二微微歎息一聲,神情有些自責的說道:
“其實對於林師妹無法修行的事情,我們這些師兄弟們內心一直也是不忿的。
對於林師妹我們算是看著她長大的了,對她自然是喜愛的緊。
實在想不通太上長老是怎麼想的,居然這麼長時間對她不管不顧。
但對於宗門的命令,我們也不敢有所逾越。
因此也隻能在心底為她打抱不平,卻不敢有任何行動。
隻能從其他物質方麵來彌補內心的愧疚。
如今看到許師弟你的行為,我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懦弱,太窩囊了。
身為修行之人,居然連一點責任和擔當都沒有,不敢遵循自己的內心。
還是許師弟你有勇氣啊。”
說完他稍微低下頭,臉色掙紮了片刻,接著渾身上下像是被點著了一般,變得通紅。
他一咬牙,搖了搖頭語氣激動的說道:
“不行,師弟你是我靈妙峰最有出息的弟子。
此事不能由你來做。
教導師妹修行的事你就彆管了,由我來吧。”
“這怎麼行。”許墨大叫一聲。
這本就是自己一時熱血上頭,自作主張,怎麼能牽扯到彆人。
王二一瞪眼,故作慍怒的盯著他,大手一揮,
“怎麼不行?我是你師兄,你就該聽我的。
我說了讓你彆管,你就乖乖地離得遠遠的。
若不然,小心我抽你。
我告訴你,我脾氣暴躁,可是說到做到的。”
說著他使勁的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般,語氣不耐的叫道,“趕緊的,滾滾滾。”
許墨聞言,內心感動之餘就更加不能離開了,“唯獨此事,恕難從命,還望師兄見諒。”
“你。”王二正準備繼續說,這時一道聲音卻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嗤,我說王二你耍什麼帥呢?
這種在師弟師妹們麵前出風頭的事情,輪得到你來嗎?
你起開,哪邊涼快哪邊帶著去。
我入門比你早幾年,此事當然是我來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