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知淮對她想什麼一清二楚,拒絕了:“我家小妹還要回去喝藥,四個人和司機座位不夠。”
小孩子就是麻煩,陶文夏眼神變了變,心裡對小孩兒的討厭更多了。
沐問生一抖,拉了拉沐知淮的手:“大哥,我冷。”
沐知淮摸了摸沐問生的額頭,臉色一變,抱起沐問生下樓。
“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
沐問生又發燒了。
其實他對孩子負責也是好事,從沐問生這裡就能看出來。
以後如果有女主人,拴住沐知淮這樣優秀的人,一個孩子就夠了。
陶文夏在樓上目送著他們離開,和沐知淮懷裡的沐問生對視,笑著朝她揮手,話隱在了風中:“小孩兒,放過你了。”
車裡,沐知淮看著李河給沐問生衝藥,甜苦的藥放在嘴邊,沐問生緊閉著嘴巴:“大哥,我不想喝藥呀!”
藥什麼的,真的要變成沐問生的夢魘了。
沐知淮說:“不喝藥不能好,喝藥才能好。”
沐問生搖頭,虛弱的抬手要推開杯子:“不是的,不喝藥能好。”
末世,物資緊缺,其中藥品更是稀缺,能喝上藥的逐漸變成了住在基地最中心的人,隻有他們才能買得起藥。
沐問生當初生病的時候,洛螢買不起藥,隻能冒著生命危險出去找藥。
直到沐問生好了,她也沒回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糟糕的記憶,沐問生低低啜泣著:“我不要藥,要麻麻。”
眼看著孩子開始說起胡話來了,李河瞅準機會,一下子給沐問生灌了下去,沐問生咳了咳,又生病又生悶氣。
沐知淮勉強放下心,看向李河的眼神有了感謝:“謝謝李叔了。”
李叔一愣,不好意思擺擺手:“我家那小孩兒也不喜歡喝藥,我從小練出來的。”
一路到了醫院,出院沒兩天又被送了回來。
醫生安排沐問生去打針,她看著護士姐姐笑,小臉上甜甜的笑容治愈可愛。
這裡還有兩個小孩兒在打針,因為針頭哭得大聲,聽著這些哭聲,沐知淮緊鎖著眉頭:“輕一點兒。”
雖然他記得沐問生之前被針紮哭都沒哭過。
沐問生沒哭,直到針掛完,她坐在凳子上呼呼大睡,被拔針了也沒反應。
何英被叫來:“先生,病房已經預約好了。”
把沐問生放到病床上,沐知淮額上出了細密的汗,他拿著帕子擦了擦,從未感覺到照顧孩子這麼累過。
體力的消耗還好,就是心累。
容易擔心。
李河看著他,欣慰的笑:“大少,您都可以直接勝任小小姐的父親了。”
沐知淮的帶娃水平在這段時間飛速上漲,處理起緊急事件相比工作狀態,更多了些情緒。
想起沐問生之後還要去幼兒園,他心中多了孩子長大的惆悵,但又被腦海中閃過的人影壓下去。
沐知淮看著床上的沐問生:“李叔,她和其它小孩兒很不一樣。”
他可以做好陷阱,等陶文夏入網。
但這個小小孩兒,他怎麼也舍不得下死手,逼問出她身後隱藏的秘密。
她是自己的妹妹,是全家最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