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它便出手果斷,猛地一躍而起,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直接舉著那如鋼鐵般堅硬的大掌,朝著雲逸狠狠拍去。
感受到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勢,雲逸心中一凜,他知道,若是被這一掌拍中,自己恐怕會瞬間化為一灘肉泥。
就在母老虎淩厲的爪風即將臨身之際,雲逸的反應快如閃電,他迅速催動體內的不滅神經,一股磅礴的力量自他體內湧出,瞬間凝聚成四把血紅色的長劍,猶如四道劃破天際的血色閃電,帶著淩厲無匹的劍意,迎向了那母老虎的攻擊。
轟!
一聲巨響回蕩在林間,四把血劍與母老虎的虎掌猛然碰撞在一起,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那四把血劍仿佛擁有靈性,靈活地遊走於母老虎的攻擊之間,不僅成功擋下了她的攻勢,還隱隱有反擊之勢。
一時間,母老虎的攻勢竟然被雲逸這隻小小蚊子用四把血劍牢牢攔住。
“哦?”母老虎羅兒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蚊子竟然有如此能耐,能夠接下她一擊。
她的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好奇,似乎是在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小小蚊子”。
雲逸雖然能夠聽懂人話,但此刻他心中並無絲毫喜悅。
他清楚,這隻母老虎的實力遠在他之上,此刻的僵持隻是暫時的。
他把心力都放在那四把血劍上,同時目光緊緊鎖定著母老虎上,準備迎接她的下一輪攻擊。
即便明知自己的修為與對方相差甚遠,他也絕不輕言放棄,因為在他心中,隻有戰鬥到底,才能有一線生機。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突然在空地上響起,打斷了這場一觸即發的激烈戰鬥。
“羅兒,好了,住手吧,看在都是妖族的份上。”說話的是站在一旁的公老虎,它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
公老虎的眼神深邃而平靜,貌似是在洞察著一切。
聽到公老虎的話,母老虎羅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但她還是選擇了服從。
她輕輕點了點頭,對威哥說道“好的,威哥。”
隨後,她身形一晃,便回到了公老虎威哥的身邊,兩者並肩而立,宛如這片森林中的王者,散發著不容侵犯的氣勢。
雲逸見母老虎突然收手,心中雖然充滿了疑惑,但更多的是慶幸。
他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夠撿回一條命,全是因為那母老虎的突然罷手。
他微微鬆了一口氣,目光在兩隻老虎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它們的眼神中讀出些什麼。
然而,那對妖族夫婦卻似乎將他視若無物,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猶如是在等待著什麼。
雲逸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雖然這場危機暫時解除,但是可能有更大的挑戰或許還在後麵。
另一邊,看著雲逸滿臉的警惕的公老虎,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溫和地落在了雲逸身上。
“哈哈,小蚊子,”他以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不必這麼緊張,放輕鬆點,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雲逸雖然尚未修煉到能夠口吐人言的境界,但是公老虎的話語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中不禁暗自警惕,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相遇雖然暫時看起來並無危險,但森林中的法則往往複雜多變,更大的挑戰或許正潛伏在暗處。
麵對公老虎的調侃,雲逸無法用言語回應,但他那雙靈動的眼睛卻透露出幾分無奈與堅持。
他微微垂下眼簾,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又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不屈與謹慎。
公老虎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
他似乎看穿了雲逸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甚。
“原來,你還未修煉到妖丹境界,無法說話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與理解,似乎是在對一個小輩的寬容與鼓勵。
公老虎的目光在雲逸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對他的不凡之處有了更深的認知。
而剛才,他的伴侶羅兒因一時衝動對雲逸出手,差點釀成大錯,這讓他心中多少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