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很普通的問題,但先入為主的看,已經有答案了。
蔣西霖冷淡地說:“沒空管這麼多。”
段珍還沒來得及高興,蔣西霖已經將視頻掛斷,氣得她又灌了一杯酒。
沈叢玉那邊並不想跟虎子過多接觸,他是段珍的朋友,看段珍跟蔣西霖的態度,她不想跟他們相關的有過多攪合。
虎子也看出她的疏離感,讓她結束離開。
沈叢玉剛高興兩分鐘,還沒下樓,就見經理過來找她,先是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她,隨後說:“你這幾天先不要工作了,去樓下打理花園。”
“為什麼?”
“你就不要問了,人手不夠,你是新來的,去頂幾天園藝工的工作怎麼了?”
很霸道,沈叢玉不乾也要乾。
她深吸一口氣,“那我要乾幾天?”
經理含糊道:“到時候再通知你。”
到了花園,沈叢玉才知道她具體負責剛移植沒多久的一大片薔薇花牆。雖然不是開花的時候,但也要打理,薔薇花有刺,尖上還帶鉤。
真的很棘手。
沈叢玉帶著手套,一下午過去,手指上還是被紮了不少下,有的比較深,等她晚上回家一泡水,鑽心的疼。
第二天她想換其他手套,同事說這幾天沒了。
“你先將就著,小心點不就得了。”
沈叢玉很小心了,她長這麼大隻有彈鋼琴的時候讓手吃過苦,她比誰都在意。
即便如此,三天過去,沈叢玉的十根手指上還是密密麻麻被紮了不少下,又一直捂在手套裡,細看很瘮人。
齊鳴來找她被帶到花園,正好看到她脫了手套在換創可貼,他看清楚情況,一個激動,握住了沈叢玉的手。
捧在掌心。
“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樣?”語氣既驚訝又心疼。
沈叢玉跟他說了下這幾天在乾什麼。
齊鳴越聽越覺得過分,“怎麼能讓你來做這些?是故意的吧?我不相信這麼大的酒店非要你來乾這些!”
沈叢玉也想跟著出出氣,手還沒抽出來,剛要讓他先放開她,餘光忽視瞥到一抹身影。
花園的入口處,蔣西霖剛來,站在台階上盯著他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光線不好,沈叢玉覺得他整個人都陰惻惻的。
嚇了她一跳。
蔣西霖的語氣慢條斯理,森森的,“沈叢玉,你來工作還是來釣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