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桉一直欲言又止,直到坐進車裡,蔣西霖整理著衣袖,問他:“要說什麼?想說就說。”
“我就是沒想到,我出差一段時間回來,叢,沈叢玉怎麼回海城來了。”
蔣西霖對此很平靜:“她爸死了,她不回來也說不過去。”
原桉想起來這事,點點頭。他一邊將車開出沈叢玉住的小區,一邊斟酌著問:“但是哥,你今天怎麼會在她這?”
“不是今天。”
“?”
“昨晚來的。”
原桉搓了搓手指,“你們……”
蔣西霖側目看他,“就是你想的那樣。”
“她願意?”
蔣西霖:“不願意也沒辦法。”
蔣西霖一句話道出本質,他也不介意原桉怎麼看他。
原桉覺得自己想問的太多了,但又不是每個疑問都能拎出來問蔣西霖。
思來想去,他問了個最主要的,“……可是她不是又結婚了嗎?”
“看來不怎麼樣,”蔣西霖提起來的語氣籠罩著淡淡的嘲諷,“何況結了不還是能離?”
原桉心情挺複雜,雖然他暫時不清楚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但又走到這一步了,想必沈叢玉並不好受。
他清楚蔣西霖對於她當初的離去有多介懷,也清楚蔣西霖的性格,她再回來,過得絕對不會多輕鬆。
但即便如此,沈叢玉都不離婚……還會離嗎?
原桉是這樣想的,但沒敢說出來。
他繼續問:“那要是姓陳的也來了海城怎麼辦?”
蔣西霖冷笑:“那就是沈叢玉要擔心的事了。”
他相信她會早早做心理準備。
越準備,越焦慮。
原桉:“你已經有打算了嗎?”
蔣西霖隻不緊不慢道:“沈叢玉向我求助的話,我會幫她的。”
……
得益於蔣西霖及時給沈叢玉吃了藥,她到早上雖然身體很累,但沒有再發燒。
蔣西霖走後她簡單收拾過就去上班了,一天下來,再坐地鐵到家的時候已經疲憊到想直接睡覺,可是胃裡又開始不適,急需進食。
她準備隨便煮個麵,燒水的時候,有人敲門。
她很不想去開門,很大概率又是蔣西霖,她現在沒精力應付他。
隔了幾秒,外麵的人又敲了兩下,伴隨著女孩的說話聲:“叢玉姐?你在家嗎?我是薛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