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人,在與【假麵小隊】的戰鬥中被嚇得抱頭鼠竄。
那個人,正是寒川司。
“你們自己瞧瞧,這種廢物,竟然是我們【江戶組】的總組長,真是可笑!”
此話一出,再與地上的照片相結合。
就連在座寒川家的人也都有些繃不住了。
寒川祭禮臉色鐵青,白了一眼他那不成器的孫子。
隨即冷笑道:“起碼我孫子能在戰鬥中保證自己不死,這也是一種能力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像某些人的兒子啊,唉……”
嘭!
一聽這話,風祭博雅拍案而起!
“寒川老東西,你敢再說一遍!我風祭家為江戶組奉獻了多少?是你可以拿來調侃嗎?”想起這些,風祭博雅就悲憤不已:“自從我隱退後,我的孫女風祭明子(柚梨黑哲的妻子,柚梨奈的母親)莫名其妙病逝!擔任總組長的孫女婿柚梨黑哲也被你們搞得不知所蹤,現在還成為了通緝犯!如今我的兩個兒子也為組內犧牲,你們想讓我這糟老頭子一直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風祭博雅激動不已。
他的手掌按住桌上那一把刀的刀身。
霎時,一陣縹緲的霧氣中,隱隱出現一位慈祥老奶奶的身影。
這也讓在場所有的江戶組組員們為之一顫。
【禍津九刀之三,千鶴】
那位老奶奶,正是風祭博雅妻子的亡魂,同時也是【千鶴】的刀魂。
見狀,寒川祭禮也是有些啞火。
人家也有90歲的高齡,結果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們,全都死了。
擱誰誰不急眼啊?
這樣一說,風祭博雅好像確實是慘了點,即便是他穿著喪服來祝壽,寒川祭禮都有點同情他。
寒川祭禮想了想。
最後說道:“風祭老鬼,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這樣吧,二番組暫時交由你來打理,等你找到了合適的繼承人,再進行交接,諸位,你們都同意嗎?”
聽到這話,風祭博雅也隻是白了他一眼。
在座的各位,自然是不敢不同意的。
可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一位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青年也舉起了手。
“我不同意。”
大家都懵了。
這時候敢舉手說不同意的,全都是這個(豎起大拇指)。
卻見拽哥高舉著手站了起來,隨後雙手插兜。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內心吐槽。
原來是最近上任的二番組副組長。
這小夥子,真虎!
很明顯,二番組組長的位置就算不給風祭家,也輪不到你小子啊!
不然人家寒川老爺子搞這個壽宴乾嘛?
結果,出乎意料的是,風祭老爺子竟然還點了點頭,說道:“年輕人,我聽我兒子提起過你,他說你很有能力,隻是對你的身份目前存有質疑。”
聽到這話,拽哥也不掖著藏著。
他十分淡定,打了個響指。
啪~!
霎時,壽宴會客廳的門外,一道虛空裂縫展開,從中走出幾十位身穿連帽衣的【信徒】。
這些人的實力不俗,尤其是為首的幾位,更是令人心驚!
拽哥也不再掖著藏著,解釋道:“我就是你們【淨土】人眼中的【入侵者】,我叫沈青竹。”
“古神教會信徒十二席。”
“大夏守夜人第五特殊小隊【天尊】,代號【拽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