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私人醫院裡。
齊木雄一躺在手術台上,醫生們在他身邊忙碌,汗如雨下。
星見翔太、雨宮晴輝、百裡胖胖三人佇立門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至於他們身後,早已被身穿戰衣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好在這家醫院從來不坑窮人,平日裡也沒多少病人。
良久,手術室的燈光熄滅。
幾位醫生走出來,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儘力了,他體內的那種藥物是我們完全不能理解的,副作用更是驚人,人類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你們誰是病人家屬,趕快去見上最後一麵吧,他隨時都可能會過世。”
聞言,雨宮晴輝麵無表情,走了進去。
“為什麼呢?師兄,你為什麼要這樣?”
從小到大,就隻有師父和師兄對他最好。
如今,師父死了,師兄也誤入歧途,命不久矣。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這個世界,真的還能回到原來的樣子嗎?!
就在他愣神之際。
病床上的齊木雄一艱難抬手。
他拉住了雨宮晴輝的手,強擠出一個笑容。
“師父把【雨崩】給你,是對的……”齊木雄一大口喘著粗氣:“可你……還是找機會,將這把刀封印吧,還有翔太……禍津刀的刀主,最終都不得善終,這不該是你們的未來……”
一句話,讓雨宮晴輝當場淚目了。
下一秒,齊木雄一的眼神突然渙散,臨死前,他雙目失明,什麼都看不見了。
可他卻笑著呢喃。
“櫻花,是櫻花盛開了,師父、師弟,你們看到了嗎……好美……”
雨宮晴輝強忍著淚水,親眼目睹又一位“親人”的離去。
心臟檢測儀器發出尖銳的持續音,屏幕上顯示著一條直線。
齊木雄一帶著一絲幸福,永遠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門外。
所有櫻疾社的成員們,身上的戰衣全都消失不見,大家眼含著熱淚,內心不斷重複著【櫻疾社】的誓言。
這時候,百裡胖胖走了進去。
“不必勸我,我沒事的。”
不等胖胖說什麼,雨宮晴輝擦乾了眼角的淚,說道。
卻見胖胖嗬嗬一笑:“我勸你乾嘛,我又沒比你好到哪裡去,我曾經也有一位【異父異母】的兄弟,至少你兄弟走的時候你還能送他一程,你們還能達成和解……我卻連我【兄弟】的最後一麵都沒見到,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為他遮風擋雨,他為我粉身碎骨,唉……”
見胖胖也是同病相憐,雨宮晴輝一聲歎息,仿佛關係又拉近了很多。
“你的兄弟,死前應該也是笑著離開的吧……”雨宮晴輝看著齊木雄一的屍體,喃喃道。
胖胖臉一黑。
百裡景死前要是還能笑出來,那他心得多大啊?
他笑不笑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笑了。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胖胖正好借坡下驢,不得不為“好兄弟”打抱不平了。
“我那位弟弟,年紀跟你也差不多,一表人才,卻慘遭神明的毒手。”
聞言,雨宮晴輝目光嚴肅:“你們的國家還有神明嗎?”
“當然不是我們的神明,而是那些可惡的外神。”胖胖說的津津有味:“詭計之神洛基,聽說過嗎?這孫子也來到了【淨土】,我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