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林雨柔緩緩搖頭,“歇會兒就走吧,我們還有好多東西沒有買呢。”
她想儘快,儘快把那些東西都買完,儘快大婚,許那顆倉皇不安的心就會慢慢沉落回去。
她一隻手緊緊攥著沈長赫的手腕,用力的指尖泛白,仿佛生怕他會跑掉一樣。
沈長赫反握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和她說著即將到來的大婚,討論著要準備的東西,以及婚後要做的事兒。
他明顯感覺到,林雨柔心神放鬆了不少。
“咱們走吧。”林雨柔放下杯盞,作勢起身。
隔壁雅間的討論聲卻突然傳了進來,似是一群人突然進入,很是喧囂。
“他娘的,真是倒黴透了。”
“你倒黴什麼,那幾位哥們命都給搭裡麵了,你能活著從林府離開,已經算運氣好的了。”
桌椅板凳的咣當聲此起彼伏。
“就是,要說他們死的才是真冤枉,不過是調戲了一個落魄官宦女而已,以前這樣的事我們不是經常做,偏偏這回,給撞刀口上了。”
“那是調戲?他們都要把人給當場辦了,要說也是活該,占點便宜不行了,還想玩大的。”
“哎,你們都知道什麼。”一人聲音突然壓低。
“他們死的一點都不冤,竟然敢動林家姑娘的心思,知道她是誰的人嗎?”
“誰的?”
“前禦林軍統領的未婚妻,四皇子妃的嫂嫂,莫說是殺了他們,就是平了九族都正常。”
“那晚你們幸好出去喝酒沒在,否則,嘖嘖嘖,命一樣得搭裡頭。”
其餘幾人發生驚訝的歎聲,“真的假的,我們怎麼不曾聽說?”
那人嗤笑,“你們一群最底層的小嘍囉,能聽說什麼,那晚的場景我可是親眼所見,沈家公子來探望林姑娘,恰巧撞上了那香豔的一幕,臉色都青了,立時血濺當場。”
那些聽的心有餘悸,有人卻道,“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怪可惜的呢。”
“可惜什麼?”
“那可是四皇子妃的嫂嫂,沈家的兒媳,彆說上了,就是趁亂能摸一把,都不枉此生了。”
“艸,你不要命了,胡說什麼,你不要命可彆連累我們,讓四皇子聽見,命根不給你切了。”
“哎,就咱們兄弟幾個在,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彆當真嗎,反正咱們幾個又不會說出去。”
淫蕩的笑聲像是魔音一樣刺穿著林雨柔的耳膜,她身子發顫,不敢抬眸看沈長赫的臉。
在心愛的男人麵前,她所有尊嚴矜持都被狠狠踩入泥土中,極致的羞辱讓她無地自容,頭腦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