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向著帝關方向而去,那三道身影逐漸消散,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安瀾臉色蒼白,虛弱到了極致,遭受這般攻擊,即使是不朽之王都難以承受。
抬起頭,看到那踏鼎男子離去的一幕。
“王不可辱,他日必殺爾等。”
安瀾話語很冷漠,手中的手中那杆金色長槍,古樸氣息彌漫,指向了即將轉身離去的陳昭。
這兩人不知來自於何處時空,如果不是這兩人出現的話,今日的恥辱根本不會發生。
身為不朽之王何曾被如此侮辱過。
俞陀見到安瀾又開口,眉頭一皺,有心要提醒不要再徒生變故了。
這個實在是詭異,尤其是他手中的幡,堪稱是絕世凶器。
僅僅是那滴血施展他化自在大法顯現出來的法身都如此恐怖。
眼下這名來曆神秘的男子準備離開,安瀾還在放言,怕是會徒增事端。
想到今日安瀾遭受的恥辱後,俞陀也理解了安瀾的心情。
正準備離開的陳昭,在聽到安瀾的話語後,停下了腳步,抬手揮劍朝著安瀾斬去。
“插標賣首之輩。”
在揮劍過後,陳昭轉身走入身後的那道時光裂縫,走進了另外一片歲月的天地。
隱約間,可以看到一片浩瀚無邊的海。
每一朵浪花都是殘破世界起伏,有時光碎片流轉,恐怖的氣息撲麵而來。
轉瞬即逝,時光裂縫消散,一切畫麵都消散。
安瀾沒想到這人還能出手,麵對這劈來的劍光,臉色驟變,
一旁的俞陀也是臉色大變,傾儘全力進行阻擋。
這道劍光過於恐怖,跨越時光歲月而來,蘊含的力量連不朽之王都要聞之色變。
即使是安瀾兩人傾儘全力阻擋,依舊無法擋下這道劍光。
哢嚓。
劍光掠過,安瀾剛剛歸位的頭顱掉落下來。
俞陀發現在斬下安瀾的頭顱後,這道劍光失去了力量,仿佛隻是為了斬下安瀾的頭顱。
“插標賣首之輩。”
這道劍光仿佛是為了驗證這句話。
安瀾感覺自己的頭顱和軀體有股特殊的大道在壓製,讓他的頭顱無法和軀體融合。
頭顱無法和軀體融合,這代表這段時間都要維持這種狀態。
這對安瀾來說是赤裸裸的羞辱。
“那個人來自於界海。”俞陀語氣沉重。
那個地方的強者全都不可想象,都是從曆史長河活下來的生靈,每一個人都是各種時代的主角。
即使是俞陀身為不朽之王都不敢獨自一人出海。
麵對在界海中爭渡的蓋世強者,不朽之王都要如臨大敵。
界海之上,大浪滔天,一朵浪花綻放就是一片殘界。
血色光芒籠罩這片海域,在光芒中的中央,一座島嶼坐落在界海之上。
隻見陣陣黑色霞光照耀這片海域,這是濃鬱的精氣,還伴隨著濃鬱的黑暗物質。
這是仙王隕落在界海的標誌,無人敢接近此地,實在是過於凶險,誰也不知此地有何等強人。
界海其餘的生靈都不敢靠近此地,一下子這麼多黑暗仙王隕落。
即使是放在界海這個仙王時常隕落的地方,都是駭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