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一切都早已注定,你們斷無生機可言。”
陳昭開口道,語氣冷漠,仿佛在陳訴事情,又如同在宣判。
“入我幡中得見長生。”
誰敢審判路儘生靈的生靈,這個級數的生靈,早就站在道之懸崖之上,亙古不滅,萬古最尊之人。
對於陳昭來說,隻要始祖不出,也無法逆轉情況。
縱然始祖出現,也沒法將其留下來。
他本來就不屬於這片時空的人。
在成帝過後,陳昭也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時空排斥感,雖然若有若無,卻是依舊存在。
不過青銅門已經替他擋下了大因果。
而且身為仙帝,屹立在道之儘頭,如今放眼諸世,隻要始祖不出,無人可以攔截他半步。
陳昭目光冷冷看著人皇幡,此時的人皇幡還在震動,裡麵的詭異生靈並不打算放棄,還打算掙紮,想要破幡而出。
人皇幡中朦朧青光交織,在磨滅這兩位路儘生靈的力量。
不過路儘終究是路儘,沒有那麼容易,打算煉製成幡奴都很難。
陳昭盤坐起來,出手進行煉化。
人皇幡雖然詭異,並且剛才還是進行了升華蛻變,歸根結底隻是一件器而已。
想要同時煉化兩位路儘仙帝很難。
“頃刻煉化。”
陳昭親自動手配合人皇幡煉化,就這麼的直接,簡單而粗暴。
這次的煉化相當的漫長,足足耗費萬載歲月。
人皇幡微微震動,紫氣滔天,深邃的發黑,攝魂奪魄。
在那滔天紫氣中屹立著兩道偉岸身影,看不清楚具體的身形麵容,軀體微微震動,仿佛諸天秩序都要瓦解。
這是真正的仙帝,走在進化路儘頭的存在,如今卻是成為了人皇幡中的幡魂。
仔細一看,這兩道偉岸身影眼中有朦朧青光交織,看上去渾渾噩噩,靈智被壓製到極致。
僅有不滅真靈存在,永生永世無法解脫。
有時候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化作幡奴無法解脫,對於路儘生靈來說,無疑是最大的侮辱和折磨。
上蒼,一方浩瀚無垠的大世界,大地蒼茫,山河錦繡,許多進化者從天際飛過。
一座座大嶽更是散發大道光輝瓊樓玉宇成片,門人弟子無數。
這種仙霧彌漫,祥和的仙家淨土。
這片浩瀚無垠的淨土看不到儘頭,除了少數之地,其餘地方都籠罩在血與亂中。
剩下了大麵積的廢墟,天地精氣與詭異物質糾纏,顯得死氣沉沉,仿佛是病入膏肓的老人。
詭異與不詳的力量籠罩這浩瀚的天地。
當然在表麵上看來,這片浩瀚天地,依舊是靈山成片,神湖燦爛,仙霧彌漫,靈山大嶽無數,儘顯繁盛與強大。
有兩道光輝照耀這片浩瀚的天地,在維持昔日的舊景,在演化,想要以大法力重演過去,想要由虛化實。
兩道身影注視到了諸世之外的戰鬥,實在是過於駭人了。
“下麵的諸天誕生路儘生靈了。”
“剛臻至路儘領域,就鎮壓兩位路儘生靈,這般偉力在古史中難尋。”
一名風姿絕世的女子開口道,語氣中都是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