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妮子,脾氣還挺大!畫符可不是你隨口說說!”
“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這年頭,可不是隻會一個引氣入體,就能說自己會畫符的!”
老頭兒邊說,邊掏出一張黃符,一下拍在司念的麵前。
聽了這話,司念的脾氣也上來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老頭兒隻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能看出她自身修為的本事。
她作為一個搞地質勘測的純理工女,平時接項目熬夜畫圖。
好不容易項目快要結尾批錢,居然在這個檔口搞穿越!
平日裡不是在山上,就是在礦上,吃苦耐勞,性子更是大大咧咧。
她就不信了,她沒日沒夜的畫圖、搞方位勘測。
現在就隻是照著畫一張低階符籙而已,能有多難?!
氣鼓鼓地接過黃符,又掏兜兒又四處張望的。
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對著老頭兒一伸手,理直氣壯:“給根筆!”
“連根筆都沒有,還好意思說要當符師?”老頭兒翻了個白眼。
“真是笑話!”冷哼一聲。
對著旁邊正在看戲的紮花鋪子老板的兒子道:“小孩兒,給我根筆!”
老板兒子:“……”
司念:“……”
司念拿著筆,看著老頭兒給的那張打樣用的定身符。
仔細看下來,這符…好像和一般的定身符不太一樣。
但司念並沒有多想,將符的樣子深深記在心中。
閉上眼,心中默念一遍。
神奇的是,就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刹那,關於定身符的一筆一劃都徐徐展開。
那老頭兒剛開始還漫不經心的看著司念。
但見她睜開眼的那一刹那,周身有微小的氣流蕩開,眉間隱約有靈氣聚集。
老頭兒一改剛剛吊兒郎當的模樣。
頓時正襟危坐,目不轉睛的看著司念的眉間。
明明滅滅,周圍的靈氣像是受到什麼牽引,像小漩渦一般彙集!
但似乎除了老頭兒,沒有一個人發現司念身上的異樣。
手起,靈氣隨之飄動。
下筆!飄蕩的靈氣像是瞬間找到歸宿!
隨著司念的動作,注入在這黃符之中。
動作瀟灑,下筆利落,一氣嗬成!
司念隻覺自己在畫符的時候完全摒棄了雜念,像是突然間進入到了另一個完全隔離的空間。
畫的時候如有神助。
筆落,司念拿著兩張符比較起來。
“畫完了!怎麼樣?是不是…”
“這符是誰教你的!”
不等司念話說完,那老頭兒如夢驚醒,一把拉住司念的手,厲聲問道。
“你啊!你不是讓我照著你的符畫嗎?現在畫好了又這個死德行,有毛病啊!”
司念費力將他的手掰開。
這老頭兒,看著老,勁兒還挺大!
“我?你是看著我的符…一筆畫出的?是我教的?”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這符是我改過,就算是元嬰後期的符修想要模仿,也是筆尖凝澀……鮮少能一筆畫出!”
“更彆說……一個剛剛會引氣入體的小妮子!在隻看一眼的情況下就……”
猛地!老頭兒回頭望著司念。
他現在這模樣,就像從天降了塊豬頭肉,正砸在他腦門兒上。
又是驚喜,又是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
花白的胡子一顫一顫,雙眼精光更甚!
須臾,老頭兒朝著司念大喊:“來!貼我身上!快貼我身上試試!來啊!快來啊!”
眼神狂熱,嚇得司念一個起跳!
抓著符,乾脆利落!
“啪!”
手舞足蹈的老頭兒頓時像是入了定,雙眼圓睜,滿麵興奮。
一隻手朝著司念的方向伸去,另一隻手扶著腿。
一副要站起身的樣子,就這樣活生生定格。
“靠,這老頭兒腦子不會真有病吧?”
“先是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現在還強烈要求貼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