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老遠,還躲在一棵樹後的虞姣姣和陸知命見到她走,才從身上取下隱身符。
虞姣姣伸長脖子,確定司念已經完全走遠。
轉身很是欣慰的拍了拍陸知命的肩膀,“很好!乾的不錯!”
陸知命則是望著司念的背影,長歎一口氣。
這個司念還真是心大…一個月了,天天被他打腦門,竟然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有時候,陸知命都覺得司念到底是不是被自己打傻了。
“你讓我塞給她的是什麼?”收回目光,陸知命問道。
“大師兄的心得手冊啊。”虞姣姣回答的很是理所當然。
“大師兄同意了?”
“大師兄不知道。”
“哦,那就好。”
“我現在知道了。”
冷不丁的,明塵強壓怒火的聲音在兩個人身後。
虞姣姣和陸知命打了個激靈,當場石化。
“我說…我今日怎麼找不到我的冊子,原來,是被你們拿去了啊?”
虞姣姣脖子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看著明塵的笑臉,“額…”
隨後硬擠出一個笑,“大師兄,你怎麼在這?”
明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虞姣姣眼睛一亮,“你不囉嗦了?”
明塵歎氣:“你就算拿了我的冊子給她又能怎麼樣?司念隻是練氣。”
“冊子上麵的符籙都是我從上古符陣中摘錄的,本身就是殘缺的。”
“她一個練氣期的修為,根本就參不透上麵的陣法符籙。”
“再說,明天的考核,隻有走過全段的問心階,和在這一個月內成功築基,才有資格成為親傳。”
“這個冊子,她看了也無用。”
虞姣姣一頓,她隻是想著司念隔三差五叫著自己下山賣符,或許是個符修。
所以才把大師兄的冊子塞給她,還真沒有想到,這冊子對司念來說,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見虞姣姣蔫蔫的,又看了看許久沒見的陸知命。
明塵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們每日不想著修煉,就這麼想那個司念成為親傳?為什麼?”
聽到這句話,一直沒有說話的陸知命身體一震。
沉重道:“因為她夠擺爛。”
明塵:?
陸知命繼續道:“看見她每天做著我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我就心煩意亂,大師兄,我見不得她幸福!”
明塵的嘴角抖動兩下,望了望天。
原來這是純恨啊。
“姣姣,你呢?”
虞姣姣微仰著腦袋,想了想。
每個宗門裡,不管是外門還是內門弟子,見了親傳總是畢恭畢敬。
自己不管做什麼,都是一片違和的誇獎。讓人分不清真假。
但司念不一樣,她總是很平等的看待所有人,她喜歡,還是不喜歡,都會直接的表達。
這才是人!
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但這些原因說出來實在是太複雜,於是虞姣姣經過一番總結。
斬釘截鐵道:“我就喜歡她不理我!”
明塵:“……”
扶著樹,“總之,考核都是要靠個人能力,明日還是隻能看她自己。”
走了兩步,明塵又放心不下,回頭:“姣姣,還是那句話,若是再遇到像司念這樣的人,尤其是男子…”
“你一定要離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