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長明和趙天兩人的頭又低了幾分,想到那次事後,宗主硬是用玉簡大罵兩人一個時辰。
說什麼以後關鍵時刻不要給他傳玉簡,搞得他連人名字都沒來得及問。
可宗主每日行蹤都神出鬼沒的,他們如何得知到底什麼時候,算是宗主的關鍵時刻?
“宗主,說不定…是那小丫頭有什麼急事,或者家人來尋,所以就先走了呢?”
葛長明斟酌著自己的措辭,緩緩安慰。
卻被萬全一擺手,“不可能!她…”
萬全剛想說什麼,但想了想,還是將手放下來,搖了搖頭。
“她根本無處可去的,哎…可惜了,一個好苗子,肯定是被人挖牆腳了!”
眼見萬全的脾氣又要起來,葛長明連忙換了話題。
“聽說淩霄宗那裡,紫元為了他新收的小徒弟,很是費心啊。”
趙天冷哼一聲,“天品水靈根,隻可惜聽說身體不大好,可不是得好好捧在手心裡?”
“單靈根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紫元那小兒就是活的少,見得少,魚目混珠,可笑至極。”
萬全簡直是咬著後槽牙說出的這句話。
葛長明和趙天對望一眼,如今的四大宗,隻有淩霄宗以前的宗主,沒有渡過天劫,身死道消。
這才從宗門裡,找出天資最好的紫元,來繼任宗主。
所以他自然是四大宗裡,最年輕的宗主。
以前宗主明明在提起紫元的時候,雖也有不滿,但到底態度還算是溫和。
隻說他性格冷,脾氣差。
怎麼突然對他的評價變得這麼尖銳?
再說,現在這世道,都以單靈根為榮。
畢竟體內的靈根越少,需要時所揮發的能力就更加純淨、強大。
更何況那還是個天品水靈根。
那紫元…看重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萬全搖搖頭,又重新將目光放在兩人身上。
“聽說這一屆新入門的外門弟子裡,也有一個你們覺得很不錯的孩子?”
葛長明聽到這句話,原本想要點頭,但想了想,還是沒有。
“原本是的。”
“原本是?什麼意思?”
趙天性子直,接過話,“有一個好像是符修的孩子,是姣姣帶回的,那出場方式…很是獨特。”
“本來看她有些奇思妙想,應該是個好苗子。”
“但我問起外門長老的時候,聽說那孩子的成績很是一般,甚至隻能說是勉強。”
“符陣、丹藥、體術竟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
“哎……興許是我們看錯了吧。”
萬全聽到符修,眼眸晃了晃,剛想開口問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外門長老走上前,躬身行禮後,緩緩道:“宗主,時辰已到,弟子們也已經準備就緒。”
說罷,大手一揮,虛空中逐漸展開山下的情景。
萬全坐在上首,點點頭,“那就開始吧。”
*
太陽升到最高點,將問心階上的石板烤的炙熱。
走著走著,司念就感覺自己就像是鐵板上的魷魚,腳下踩著的,就是那燒的劈裡啪啦的熱炭。
問心階分為三段,每一段共有一千階,共三千。
剛開始,司念還走的算是比較輕鬆,可就在登上八百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