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爺死不死的,不可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司念一愣,終於反應過來,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突覺丹田空虛的可怕。
下一刻,虞姣姣就指著司念的鼻子:“小師妹!你流鼻血了!”
陸知命目瞪口呆,“大師兄好內力啊,我打了小師妹一個月都沒用,你打一下就把鼻血打出來了?”
明塵:?
“我…”司念剛吐出一個音節,就被葛長老把上脈搏。
“靈力枯竭,元炁殆儘,休息休息就好了。”
魏一從懷中掏出藥瓶,取出一粒,放到司念嘴邊:“吃。”
司念看著魏一,她發現隻要是人多的時候,她的這個四師兄,就又恢複成了那個沉默寡言的狀態。
也不問他給的是什麼,一口就吞了下去,很快,丹田內就生出一股暖意。
“謝謝四師兄。”司念隻到魏一的肩膀,仰著頭,笑眯眯道謝。
魏一麵色一僵,正想再從口袋裡掏出丹藥的時候,手被明塵一把按住。
“師弟,小師妹吃一粒就行了。吃多了,還得流鼻血。”
虞姣姣打了個哈欠,隨後一把攬過司念的肩膀:“跟師姐回去,明日休假,跟師姐一塊遛靈獸去。”
“不,我很累。”
“給你塊靈石。”
“那…那也行吧,我勉強答應了,羞花在嗎?”
“羞花讓你三師兄去,走,知命,你跑的快,羞花最喜歡追著你玩了。”
陸知命:……
明塵拉住魏一,“四師弟,大師兄之前跟你說的還記不記得?”
“……”
“沒事,我再給你重複一遍,你捂耳朵乾嘛?”
“師弟,彆走,你聽我說啊…師弟…師兄都是為了你好啊。”
葛長明看著幾個孩子越走越遠,撚了撚胡子,“老趙,你覺不覺得,自從司念那丫頭來了以後,咱們這幾個親傳變得親近了些?”
“……”
“老趙?怎麼不說話?其實那壇酒,你再賠我一壇就是。”
“……”
“哎呀,忘了你還定著了。”
*
萬全的洞府。
趙天半是欣慰半是怒火的講述完全程,最後一拍手。
“魏一可是最乖的孩子,平時話都不說一句的,現在居然敢拿長老的事打趣了!都是因為那個司念!”
“要我看,他們最後那次全體出動,煽風點火的,肯定也是司念出的主意!”
葛長明幽幽給自己倒了杯茶,相對於趙天的怒火,他看起來就淡定多了。
“依我看,倒是很好的配合。”
“老葛,你又向著他們說話!宗主,你…你抖什麼?”
萬全看著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趙天,擺擺手。
轉頭,眼底藏著些許自得,“葛長老,你說你的看法。”
相比起趙天的五大三粗,葛長明背脊挺直,很是儒雅。
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由最擅體術的姣姣和知命作為先鋒,吸引老趙的全部注意力,目的則是為了掩蓋不善近身戰的司念,讓她有時間,且不受乾擾的,將老趙納入自己的符陣之內。”
“雖然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學會了那個陣,但想必她自己也明白,以她的能力,那些枝條根本就不能困住老趙絲毫。”
“所以讓魏一在一旁配合,魏一雖是丹修,但卻是罕見的天品火靈根,木生火,生生不息,愈演愈烈。”
“但即使這樣,那孩子從一開始,想的就不是能打敗你。”
“什麼意思?”趙天聽著葛長明的話,麵上露出一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