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歪著腦袋想了想,之前擺攤賺了不少靈石,還沒來的及花,就被二師姐拐進宗門了。
這幾個月二師姐時不時就給自己爆金幣,她都攢的好好的。
買幾件衣服,又能有多少錢?
想到這裡,司念底氣足了些。
一拍胸膛,“真的,隨便買!”
“快快快,我剛剛看中一件最最最適合當弟子服的法衣,非常氣派…”
……
*
主峰上。
司念笑的眼睛彎成兩個小月牙,“三師兄,這是你的。”
“還有這個,是四師兄的。”
陸知命和魏一麵麵相覷,表情僵硬,斟酌許久後,才試探開口:
“這就是你們一下午的戰果?”
“是啊,這帶上多氣派!多有震懾力啊!一看就讓人知道我們是無極宗的親傳弟子!”
魏一像往常一樣沉默寡言,隻是眉頭皺的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陸知命張張嘴,不可思議的將手中的東西舉到眼前,“就這個手工木頭人兒??”
他翻來覆去地仔細看了看,更加不可思議道:“而且為什麼我的是個女子木頭人兒??”
虞姣姣支吾一下,才開口:“誰說是女子?不能因為它的臉上撲著紅臉蛋,你就說它是女子啊!這多漂亮!”
邊說,她邊捂住自己掛在腰間的木頭人。
幸好小師妹叫人雕刻的時候,自己就在身旁。
及時對著那人大誇了自己一番,這才雕出來一個英明神武的女俠模樣。
不然,照著小師妹那樣的描述,指不定自己會被刻成什麼樣。
司念笑眯眯地看著大家將小人兒掛好。
實在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啊。
誰能想到普普通通的幾件法衣,就能開口三百上品靈石這麼貴啊。
幸好她轉眼就看見路邊上雕刻木頭人兒的。
她立馬!就掏錢讓他照著自己的描述,雕了這五個小人兒。
還細心的在木頭人的胸口上,刻上了無極宗的標識。
誰說宗門信物非得是什麼玉佩啊、金啊銀啊的。
這木頭的也很好嘛!
明塵沉痛的將自己拿簫皺眉說教模樣的小人兒收好。
清清嗓,“好了,都是小師妹的一片心意。”
明塵發了話,幾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隻有陸知命,麵色糾結的對著自己的紅臉蛋小人兒看了又看。
“小師妹,在你心裡,我就是如此…如此…羞澀的一個人嗎?”
司念上下打量他一番,一本正經:“不是。”
“那你…”
“哦,這是照著你被趙長老打的時候的模樣雕的。”
陸知命:“……”我真是謝謝你啊。
*
回到自己的洞府後,司念才將一直握在手裡的小人兒放在桌上。
木頭人被刻成一個雙髻的小女孩兒模樣,一手拿著筆,一手叉腰。
臉上大笑,被雕刻的活靈活現的。
司念定定望著,許久,臉上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從櫃子裡掏出一根分了叉的毛筆,和一遝黃符。
翻開老頭兒給自己的那本符陣大全。
一筆一筆,重新將荒廢許久的聚靈陣擺了起來。
其實大家對自己也還不錯,當親傳就當親傳吧。
大不了,少躺平兩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