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想跟著這個男人去瘋一把,但是家族複興的夢想讓他在那一刻猶豫了。
丹卻在這時說道,他的話如同帶著回音一般在拉蒙的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回蕩著,他說:“拉蒙,我把你當作我的朋友,然而我期待著你奴隸事業的失敗!”
“下一次見麵,加入我吧!”
還沒等拉蒙有什麼反應,丹又說道:
“認識了這麼久,我還未做過正式的自我介紹。”
“我叫丹,”
“或許你從吟遊詩人那聽說過我,”
“他們稱我為【拉文尼亞之子】,”
“而神明喚我為——”
“【命定之人】!”
......
告彆了拉蒙,丹也收獲了地圖,也算是意外之喜。
這次收獲很大,除了地圖之外,海寇窩點中的糧食也足夠他們撐到抵達西帝國,其他的零零碎碎的小玩意也能值不少的錢,然而此戰最為豐厚的戰果則是所有人身上披著的戰甲和武器,原本厚重的麻布平民衫被換下,身上披上了保暖的獸皮,外麵還有著堅固的鏈甲作為防護。
每個腰間纏著幾柄飛斧,背後又插著幾柄投矛,而主武器則是一把長柄斧。
眾人現在看起來......隻能說,海寇見了都得來拜碼頭。
一路西行,在到沃斯特魯姆的這一路上,丹不需要查看地圖,這條路線他走過很多次,所以記得很清楚。
三架晃晃悠悠的馬車,走在道路上發出咯吱的響聲,在地上留下了幾道歪歪扭扭的車轍。
在日落之前,他們就到了沃斯特魯姆的地界。
丹看著遠處視線儘頭,被夕陽斜照的巨大城池,那裡曾是他理想能達到的最遠處,也是目光所能目及的最高處,而現在,自己即將邁過它了。
他想起沃城內的繁華與喧囂,圖裡亞多斯的桀驁與傲慢,射入他顱骨的兩根箭矢......
而這一切即將隨著時間消逝了。
他看向夕陽,前方的道路充滿了陰影,他策馬揚鞭,駕馭著馬車,對著隊伍高呼道:“啟程!”
......
“莎拉,你說地圖上沃斯特魯姆在哪?”丹愁容滿麵,“拉蒙可能不知道我不認字。”
莎拉也愁著腦袋,回答不了丈夫的困惑。
“那完了,接下來的路怎麼辦?”丹看著逐漸升起的月亮,以及前方逐漸陌生的道路。
一種迷失的恍惚感在心中油然升起。
而就在二人一籌莫展之時,
馬車角落裡蜷縮的白柳樹皮·莉婭,默默的舉起了小手,她輕聲道:“我認字。”
丹大為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