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是南帝國天然的一所易守難攻的天然城池。
隻要派重軍守住出入口和缺口兩側,而敵人隻能從中間的山闕處通行,待敵軍陷入峽穀中,首尾難顧,這時再四麵伏軍出動,那麼無論敵軍如何抵抗,都將如甕中捉鱉、關門大狗。
然而南帝國似乎並沒有好好的利用這個峽穀。
丹帶著部隊繼續前行,在他預估中,目前南帝國的千人大軍現在至少已經抵達了波羅斯,現在這個峽穀應當是安全的。
地勢逐漸拔高,有些地方馬匹馬蹄打滑,眾人便在後方推著馬車前行。
眾人已經進入這個天然軍事要塞般的峽穀之中,而此時已經臨近傍晚了。
夕陽如血般的沿著峽穀的縫隙,向著下方垂去,周圍的雲霞仿佛被血液印染的衣袍,從著殘陽墜下,就好像掉落的人頭。
周圍很安靜,安靜得幾乎有些壓抑了,這種氛圍不同於早晨在森林之中的那種詭異感,而是一種壓抑。
一種內陸人第一次看見大海的一種壓抑,一種獨自一人行走於極北之地,那種漫漫無垠的壓抑。
仿佛有些喘不過氣。
但是,丹確信這明明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峽穀而已,絕非如同在森林中遇到人熊的那種感覺。
每踏出一步,夕陽就降下一分,直到夕陽近乎與人的身高持平。
丹揮手,示意隊伍停下,他直視著夕陽。
遠處的夕陽,被更遠處的樹木遮擋了下方的與大地相連的部分,斜長的影子射入峽穀內,本就光線暗淡的峽穀,顯得更加的昏黑。
丹眯了眯眼睛,卻驚奇的發現,遠處的樹林似乎在變大。
不對,那根本不是樹林!
那是——
軍隊!
密密麻麻的軍隊!
人數遠超之前在拉文尼亞收稅的隊伍!
嘈雜的馬蹄、和士卒整齊的踏步聲,逐漸清晰,而逆光的影子,也逐漸得看得清身形。
他們一個個穿著鋥亮無比的騎兵重甲,頭頂泛著金色的金屬條領主盔,肩綁軍團鑲釘背帶,手帶板條護臂,腿上穿著夾板軍靴,左手持盾,右手握著鋒利無比的帝**團軍刀,背上插著帝國投矛。
而在這群人的後方,還有無數帝國精英具裝騎兵,在軍團兩側隨行,騎矛閃爍著寒光,全身上下加上馬匹武裝到了牙齒,簡直就是移動的裝甲庫。
除此之外,在軍團陣列的中心,無數提著弓箭的帝國禁衛,他們手拿著製作過程耗時又繁瑣的草原戰弓,身披帝國帝國鏈甲,腰間兩袋錐頭箭,令人膽寒。
而在軍陣之中,兩道身穿著豪奢戰甲與誇張的金色頭盔的身影,走了出來。
一道雲彩在此時遮擋住了夕陽,二人身後的陽光被遮掩,原本因逆光而昏黑的臉,逐漸清晰。
丹認出了其中一位——
圖裡亞多斯!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不詳預感的源頭,根本不是什麼人熊,什麼後方的追兵,而是這個名為圖裡亞多斯的貴族男人,自己的行蹤似乎被他算的一清二楚!
圖裡亞多斯看見丹的臉,不禁笑出聲來,
“我就知道你會走這條路!”
“不枉我耽誤戰事,在此地等了你整整五天!”
“拉文尼亞的餘孽。”
“弑殺帝國元帥的罪孽之人。”
“此處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