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欻”——
圖裡亞多斯的頭顱滾落在地,鮮血沿著劍鋒撒了一條線。
而丹的帝國重劍之上,又多了一個帝國上位者的亡魂。
做完著一切後,丹放鬆的呼吸著空氣,山穀中泛著血腥味的、寒冷的空氣,令丹整個人都心曠神怡。
“我記得先前在圖裡亞多斯的身邊還站著另一個貴族的?”丹回憶著,思考著要不要連同他一起殺了。
“丹,我們在那群人裡麵,發現一個還醒著的。”一個老拉文尼亞的村民,和丹說道。
丹聽到消息的時候有些吃驚,是哪位神人,在遭受了如此神力之後,還能保持清醒的。
丹往後走去,在軍陣的中間位置,找到了從者說的那個人。
是那個貴族。
丹有些吃驚,沒想到養尊處優的貴族老爺還能有這麼堅強意誌力。
可惜現在不同了,丹相信,除了神跡之外,沒有任何的意誌能夠比丹手中的帝國重劍更為鋒利。
他躺在地上,渾身癱軟恍如癱瘓一般,顫顫發抖,他臉上布滿了血跡,不是戰鬥留下的,而是從他的七竅中流出的,他緊緊咬著牙關,眼角、鼻孔、耳朵以及嘴角都流出了殷紅的血液,他的眼睛瞪著,此刻被血液染的血紅。
他看見丹走到了跟前,明顯情緒激動了幾分,手指顫抖關節發白,但是無論他如何的發力,也無法動彈分毫,反而是顱內的劇痛愈演愈烈。
他口中溢出鮮血,他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你......殺了我!”
丹低下頭,用劍挑飛他的頭盔,仔細打量,發現並不熟這位,他問道:“你是誰?”
“霍......霍諾拉圖斯.......我父是俄洛斯......我兄是薩尼翁!”
他因說話太多,口中開始不由自主的冒血沫。
丹明白了,他是墨斯特裡卡洛斯家族的次子,他是來為父報仇的。
“怎麼沒看見薩尼翁?”
丹好奇的問道。
“他......他是怯懦之輩!”
丹摩挲著手中的劍,思索著要不要殺他。
他想到,薩尼翁大軍壓境之時,並沒有像想象中的衝殺圍剿拉文尼亞,反而是給了拉文尼亞人一個逃離的機會,雖然他與丹之間的恩怨已經無法化解,但是至少他在當時選擇了讓步。
麵對殺父之仇,仍然能夠把持住,給予無關之人一線生機。
既然如此,丹也做次仁義之師吧。
他收回了帝國重劍,他對躺在地上幾近昏迷的霍諾拉圖斯說道,
“你的哥哥曾經給了拉文尼亞一線生機,那麼我也回報一次,你回去之後告訴薩尼翁,從此之後,麵對墨斯特裡卡洛斯家族,我將不會再有仁義了。”
“畢竟,最初也是你父俄洛斯罪孽在先!”
丹朝著夕陽的方向走去,看著幾乎隻剩下一線的夕陽,他腦海中靈感乍現,
他順口說了出來,
他說,
“帝國腐朽。”
“趁著還有光,”
“信從光。”
“成為光之子。”
......
迷糊之中,看著晚霞之中的身影,
恍若那美得不可方物的晚霞,是他的神環,
他的光芒耀眼、且溫和。
霍諾圖拉斯終於支撐不住,暈厥了過去。
不過他做了個好夢。
關於,小時候哥哥陪他去教堂,接受聖徒施洗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