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傷口被她摳的血肉模糊。
隻有身體疼的時候,心裡才不會那麼難受……
但在一大把一大把的藥物治療下,她的情緒逐漸穩定,心情也隨著小藥物變好。
但南惜知道,
抵在腰間的門把手突然轉動起來,霍雲錦在開門……
季夏心臟狂跳起來。
她抱住霍棋宴的脖子。
她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霍棋宴。
她知道的,隻要霍棋宴想,沒人敢打開這間客房的門闖進來。
偏偏,霍棋宴半點不著急,他慢條斯理貼近,炙熱的呼吸灑在季夏耳畔“以後還跑嗎?”
這個時候哪兒還能反抗,季夏拚命搖頭,為了取悅他,甚至急急將自己的唇貼上去在他脖頸間蹭弄。
霍棋宴呼吸一滯,說“乖。”
“是我在裡麵。”
霍棋宴終於開口了
都忙著準備晚上的家宴。
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將自己拉到一樓的客房,實施他的“懲罰。”
捋清楚這些,季夏臉頰滾燙,下意識辯解“哥,我沒有……”
“昨晚喊的不是這個。”
“轟”地一聲,季夏整個人再次的著了火。
霍棋宴俯身緊貼著。
他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甚至西服布料都是冷的。
反觀自己,丟盔卸甲,狼狽的不成樣子……
想到前世種種,季夏自打心底裡發怵,她牙齒打顫。
她想掙脫霍棋宴的掌控,奈何男人先一步洞悉她的想法。
“還想跑?”
季夏咬牙“霍棋宴,你放開!”
“能耐。”男人似是輕笑一聲,“都敢連名帶姓的喊了。”
季夏用力的推搡。
男人退開,卻提腰將她抱起。
季夏突然間奮力掙紮起來“霍棋宴,你做什麼!你放開我!”
季夏後背抵在了門板上。
“噓——”
她身子騰空,霍棋宴卻還能在這個時候騰出一隻手放在唇邊輕聲道“季夏,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季夏心口咚咚直跳,這種感覺很窒息。
她委屈的紅了眼眶。
被烈火灼身的感覺太痛了,她不想再經曆一次了。
她憤恨的瞪著霍棋宴。
“你瘋了,這是在老宅。”
“你既然知道還敢掙紮,是想把這裡的人都引過來,看看我們現在在乾什麼嗎?”